"老白！"尖叫声划破清晨的宁静，隔壁屋的小丫头跑得气喘吁吁，脸红得能掐出水来，手里还紧紧攥着一张破破烂烂的纸。

老白叼着旱烟杆子，眯着眼，刚从柴房里拔出来的身子还没完全缓过来。这声喊得，又急又脆，像打雷似的。他懒洋洋地转头，瞥见小丫头那副快哭了的样子，心里头咯噔一下。

出事了。

那张皱巴巴的纸，正是昨日里那对狗男女写上去的状子，就贴在他们家院外的墙上。状子上写的是些什么？"通奸"、"勾结外敌"，什么恶心死了的东西。老白把烟杆子在门槛上磕了磕，发出笃笃两声脆响，声音不大，却让小丫头眼圈更红了。

"小丫头，哭啥哭，天塌下来有老娘罩着。"老白的声音粗哑，带着几分沙哑，但语气里透着一股子狠劲儿。他走了出去，顺手抄起墙上的状子，手指翻动几下，几行字扫得飞快。

果然是那对狗男女！他们居然敢动武，还动了轻生！老白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额角的青筋都蹦出来了。他捏着那几张纸，感觉像是捏着两团火，恨不得当场就将它们烧成灰烬。

"老白！快跑啊！"小丫头惊慌失措地叫道，眼睛瞪得溜圆。

老白冷笑一声，吐了个烟圈，"跑？往哪儿跑？这屁股大得，还跑不过你们这帮小人？"他转身，走进屋里，从床底摸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冰冷的刀锋在晨光下闪过一道寒光。

"跟我来。"老白的脚步沉稳，每一步都像踏在人的心头。小丫头紧紧跟在他身后，生怕被落下。

两人一路狂奔，穿过熟悉的巷子，跃上附近高高的屋顶，远远地就能看到皇宫的方向。老白停下脚步，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瞥见小丫头累得气喘吁吁，不由分说地拉起她的胳膊，"走，去皇宫，找皇上！"

皇宫的守卫森严，但老白知道一个后门。那是当年他三叔当内侍监时偷偷开的，虽然这些年已经废弃，但老白记得位置。他引着小丫头绕着皇宫转了几圈，终于找到了那条隐蔽的小径。

"小心！"老白低喝一声，拉着小丫头闪身进了一个破败的偏殿。殿内空荡荡的，只有角落里堆着几箱杂物，散发着一股霉味。

"这里就是三叔当年说的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