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晓晓手心沁出细密的汗，假装整理着桌上的文件，眼神却不由自主飘向李娜身后。下午那场客户见面会像座压在心口的大山，她连方案A的最后一页都还没来得及修改，李娜偏偏选这个点来“关心”她。“晓晓，下午会紧张吧？”李娜的声音像细针一样扎进耳朵里。

吴晓晓勉强挤出笑脸：“还好，李姐你放心。”她心里却叫苦不迭，这会越说越紧张了。李娜凑过来，拿起她桌上的咖啡杯晃了晃，“你看你这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说着还故意用力晃了晃杯子，洒了吴晓晓一袖子。

吴晓晓低头看到袖口那几滴黑咖啡，气得差点跳起来，但还是忍住，挤了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谢谢李姐提醒，我会注意的。”她顺手在桌下踢了踢脚，正好踢到文件袋上的别针。文件哗啦一下散了一地。

“哎呀！”李娜惊呼一声，弯腰去捡，结果膝盖一弯，正撞到吴晓晓腿上。两人同时哎呦一声，手忙脚乱地互看。吴晓晓心里又好气又好笑，这闹什么呀。李娜捡起文件，却突然开口：“晓晓，你跟李总……是不是有什么？”她声音放得很轻，但吴晓晓听得一清二楚。

吴晓晓脸一红，假装没听见，埋头去捡散落的文件。她能感觉李娜的目光还黏在身上，像个小雷达一样扫来扫去。果然，下一秒，李娜的声音又飘过来了：“别不好意思啊，年轻人之间……”

“李姐！”吴晓晓猛地抬头，“您能不能别八卦？”她声音里带了点火气，但更多的是无奈。她都多大了，还跟领导讨论自己的私生活？李娜是她的顶头上司，要是传出去这事儿，以后在公司还怎么抬头？

李娜被她看得有点不好意思，讪讪地笑了笑：“我就是……关心你嘛。”她挠挠头，站起来拍拍吴晓晓的肩膀，“行了行了，不说这个了。下午会，我替你去？”她突然突然反问。

吴晓晓愣了一下，差点没反应过来：“啊？不行，这会我不能缺人。”她必须去，这是她第一次独立负责的大客户，要是没把握好，她这个实习生的位置可能就坐不住了。

李娜点点头，又摇摇头：“那行，那我再帮你问问别的同事，看看有没有空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