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晓晓手心沁出细密的汗，假装整理着桌上的文件，眼神却不由自主飘向李娜身后。下午那场客户见面会像座压在心口的大山，她连方案A的最后一页都还没来得及修改，李娜偏偏选这个点来“关心”她。

“晓晓，下午会紧张吧？我以前第一次见客户，手心都出汗，像要浸出水来。”李娜不知从哪个抽屉摸出包纸巾，自然地塞到吴晓晓手里，“你看看，手都抖了。”

吴晓晓接过纸巾，又迅速放下，心里烦躁得很。她不是怕，是那个方案还没完成啊！客户是圈里出了名的严，上次有个团队拿不到标，据说当场气得摔了咖啡杯。

“我没事，谢谢李娜。”她清了清嗓子，试图把话题引开，“对了，你上次说的那个……”

“哎呀，这个不急。”李娜打断她，目光突然亮起来，“晓晓，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你要是再不搞个副业，我担心的不是你的前途，是怕你被李总看上！”

吴晓晓：“……”

李娜见她愣住，得意地笑起来：“开玩笑！你长得这么标致，我要是图你样貌多没眼光啊！”她凑近一步，声音压低，“我是真替你着急。你看看你，签了合同不到半年，业绩还徘徊在中游，就光靠上班？金龟婿也不是那么好钓的！”

这话像根针，精准刺中吴晓晓的痛处。她这三个月，熬了多少个通宵，改了多少版方案，连发个朋友圈的心情都没有。现在倒好，被同事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成钓金龟婿。

“李娜，我……”吴晓晓刚想反驳，办公室门突然被推开。

李总带着助理，正往茶水间走。李娜下意识拉着吴晓晓，后者只来得及缩到办公桌底下。

助理：“李总，您……”他眼尖瞥见桌上的图纸。

李总脚步一顿，随即大步走过来：“吴晓晓呢？”

李娜猛地站起来，脸上堆满 awkward 笑容：“啊……晓晓，你下午要见客户，先去忙吧，我帮你……”

“她在哪儿？”李总目光锐利如刀。

吴晓晓心一凉，从桌子底下钻出来，硬着头皮扯出标准职业假笑：“李总好。”

李总没看她，径直走到她面前，拿起桌上的图纸。薄薄的纸页在他指尖展开，墨迹还没干透。

“下午的客户，这个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