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把捏成粉末的铁棍往地上一扔，脚尖一点，人已经退到墙边，后背擦着墙根，稳得像钉上去的。那几个小混混面如土色，喉咙里头“嗬嗬”响，半天蹦不出一个字。为首那个脸最臭，脖子粗得像水桶，死死盯着林凡，手心里全是冷汗，刚要撸起来的袖子又缩回去了。

“小子，你……”他张了张嘴，想骂句狠话，可看着地上那堆铁灰，又咽回去了。这铁棍是三弟攒了好久才弄到的进口货，结实着呢，就这么被人家随随便便……断了？这本事，啧啧。

旁边那个瘦高个连忙堆起笑脸，陪着不是：“这位兄弟，对不住，对不住，我们三弟他……年轻气盛，口无遮拦，您别往心里去，我们跟他赔不是！”说着就要弯腰。

林凡瞥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身就走了。也不知是走了什么路，眨眼间就没了影。那几个小混混互相瞅了瞅，最后都像泄了气的皮球，骂骂咧咧地走了。

林凡下楼的时候，天色擦黑。他没急着回家，绕到小区门口的那个临街咖啡店。店门口挂着新招牌，金灿灿的几个字——“时光咖啡”。他推门进去，里面冷冷清清，只有角落里坐着一个戴墨镜的男人，正对着笔记本电脑敲敲打打。

“新老板？”林凡随便问了一句。

男人头也没抬：“是啊，今天刚搬过来。”

林凡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要了杯美式。咖啡端上来，味道还行，不算顶好，但也马马虎虎。他点开手机，刷了刷本地新闻，然后又打开一个外卖软件，看着上面的商家评价。

就在这时，角落里的男人猛地站了起来，一把抓起桌上的手机，对着一杯泼出去的咖啡大喊：“服务员！你眼瞎吗？！洒了洒了！赔钱！”

咖啡店里的服务员吓了一跳，赶紧跑过来道歉：“先生，实在不好意思，不小心洒了，我给您满上……”

男人嗓门奇大，整个咖啡店的人都听见了他尖利的呵斥：“赔钱！这杯子是我要的，不是你们随便倒的！我看你们这店，就是个糊弄人的地方！”

服务员吓得脸都白了，结结巴巴地解释：“先生，您别生气，是新老板……”

“新老板？”男人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突然停下了骂，推了推墨镜，露出一双阴鸷的眼睛看了林凡一眼，“你就是新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