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摸出手机，屏幕亮起，还有四格电量。他扯了扯嘴角，这破地方信号估计比鬼信号还不如。他掏出三百块现金，得，没舍得充话费，还剩这点。手机壳是挺好看的山寨货，叫什么“死亡芭比粉”，反正挺晃眼，现在不比以前了，用个破手机壳都讲究。

出门先买了根冰棍儿，五块钱一根，看着就挺实在。林凡舔了舔纸袋上残留的糖渍，边走边啃，心里盘算着。想赚钱，总得有个地方摆摊。以前谈笑风生的地方现在是个什么德行，他不敢想。不过，手艺还在，怕个鸡毛？

拐进老城区，这儿还算热闹。两旁都是些饭馆、小卖部，堵得跟塞车似的。林凡瞅准一家忘了关门的小面馆，老板正收拾东西准备走。这老板姓王，四十来岁，看着挺精明，见了林凡倒是很客气。

“小林来了啊，怎么有空过来？”王老板抹着手，脸上堆笑，“你以前不是挺忙的吗？”

“忙？现在不忙了。”林凡咧嘴一笑，“王叔，想跟您借个地方，摆个摊，赚点零花钱。”

王老板眼睛一亮：“哦？行啊！要摆多久？”

“先摆三天试试。”林凡道，“您这儿人来人往的，挺好。”

“三天够不够？我看你手艺在，肯定能火！”王老板拍着胸脯，“你那套药箱还在吧？”

“在呢。”林凡点点头。

王老板拍了拍旁边空着的桌子：“那儿给你用，我给你打掩护。”

林凡谢过王老板，心里挺暖和。王老板这人情，不一般啊。以前赚大钱的时候，多少人巴结他，现在倒好，沦落到这儿，还有人帮忙。林凡心里琢磨着，这人真不能看富贵，得看清心热肠。

支好了摊子，林凡把药箱往桌上一放。刚摆好，就有人围上来。有问腰疼的，有问膝盖骨软的，还有人抱着孩子问小儿发烧的。林凡一个个看，一个个给号脉。那手一搭上去，那些人就觉得一股暖气流过，舒服得直哼哼。

“哎呦，这师傅的手艺，绝了！”有人拍着大腿。

“就是，以前在电视上看过的，可敢想真遇到你了！”

林凡听着这些话，心里美滋滋的。以前在宾大当教授的时候，讲课都讲得累。现在这摆摊，反而觉得挺有意思，接地气。

他给一个老太太治好关节炎，老太太硬塞了二十块钱，说：“小伙子，你这手艺，比我那老头子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