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晃了晃还有些发沉的脑袋，棉被的霉味儿让他皱了皱眉。他猛地掀开被子，棉絮扑簌簌往下掉，呛得他咳嗽两声。脚底一踩，硬邦邦的，低头一看，居然是土炕，边角还有个豁口，像是常年坐人磨出来的。“操，这什么破地方？”林凡嘀咕着跳下炕，脚底下直打滑。

一股冷风从门口灌进来，林凡打了个哆嗦。屋里除了土炕，就一张掉漆的旧木桌和两个破木板凳。墙上的石灰都快剥落光了，露出底下斑驳的墙皮。这哪是住人的地方，简直是狗窝！

“滚！赶紧滚出去！”一个尖利的女声从外面传来，带着一股子火气。

林凡刚想骂娘，门“砰”的一声被踢开了。一个穿着粉色连衣裙的姑娘冲了进来，手里还拎着个塑料袋，正好看到林凡站在屋子中央，吓得她“啊”地一声尖叫，往后退了两步。

“你……你谁啊？怎么闯进我家来！”姑娘脸色发白，眼睛里满是惊恐。

林凡打量着她，这姑娘也就十七八岁，粉雕玉琢的，就是太激动了。他清了清嗓子：“我说，姑娘，能不能先解释一下，这破地方是哪个？我好像迷路了。”

姑娘指了指自己：“我住这儿，你进错门了！赶紧回去！”

林凡哭笑不得：“你这儿是精神病院吗？这土炕，这霉味儿，连个厕所都没有，谁住这儿啊？”

姑娘脸色一变，似乎被人戳到痛处，跺了跺脚：“你胡说什么！这是我家！你快走！”

“行行行，我不说了。”林凡摆摆手，“那你让我哪走？门口没门，窗户都是破的。”

姑娘气得直跺脚，指着门口：“出去啊！门在那边！”

林凡眼珠一转，走到门口，果然没有门，只有一道简陋的木栅栏，上面还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铁锁。他推了推，纹丝不动。

“这锁你忘了？”林凡挑了挑眉。

姑娘的脸更白了，声音也小了下去：“我……我忘了。”

林凡懒得跟她绕弯子，踹开木栅栏，迈步走了出去。姑娘估计是吓傻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林凡走到院里，才发现这地方比屋里更破。几间破瓦房，院子里杂草丛生，还有几只鸡在乱窜。他皱了皱眉，这地方怎么看怎么像是被废弃了。

“喂，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