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差点把手机扔出去。这声音……他妈的，是张丽！他媳妇儿！只不过这声张丽，他他还是头回听这么冲。电话里头的骂声跟开嗓似的，唾沫星子仿佛都能溅他一脸。

“我……我这边有点事。”林凡嗓子发干，忙吼回去，“不是故意没回你电话。”

“事？你还能有什么事！”张丽声音尖锐得跟要杀人，“昨晚我跟你说的那老宅子，懂不懂？出事了！昨天半夜，对门老王一家子报警，说老宅子闹鬼了，闹得跟杀场似的！你说你……”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老宅子？那不是他昨天晚上跟那姑娘约好，要去干票大的地方吗？他当时还真以为那姑娘是个正经找上门找茬的，谁知道……

“你少跟我装蒜！”张丽的吼声更响了，“那老宅子是咱们小区里出了名的邪门地盘，多少年没人敢靠近了！你现在赶紧滚过来，听见没！老子再打电话过去把你腿给拆了！”

林凡这才反应过来，这事儿不轻。他媳妇儿脾气虽然冲，但要真出事，那绝对不是开玩笑的。他赶紧放低了声音：“我马上过去，先给我点时间。”

挂了电话，林凡手心直冒汗。他媳妇儿这暴脾气，当初追他的时候是多方找拷打，现在结婚这么久，这火气一点没小，越吵架嗓门越大。林凡心里头骂了一句，赶紧抓起钥匙，出门拦了个车。

车一路飙到小区，林凡的心还怦怦跳。老宅子就在小区西头，以前是个大户，后来败落了，空了好多年。听说前几年有人拿去当仓库，半夜仓库里闹得鸡飞狗跳，老板连夜搬走，从那儿以后就荒在那儿。

车子拐进小区，林凡远远就闻到一股淡淡的腐朽味儿，再往近看，老宅子那黑漆漆的墙皮，在路灯底下看着跟个坟头似的。

“停车！”林凡喊道。

司机应了声，把车停在远处。林凡揣着手机，深吸一口气，慢慢朝老宅子挪过去。夜风一吹，他脑子里一片混乱。他妈的，刚上班没多久，就遇到这种破事儿。

刚走到老宅子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奇怪的声响，像是……女人哭泣？又像是猫叫，断断续续的，听得人毛骨悚然。林凡脖子一凉，加快了脚步。

他绕过老宅子围墙，从旁边一丛乱草里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