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盯着电脑屏幕上的图标发了会儿呆，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显示着下午五点三十二分。他所在的公司是一家普通的设计软件公司，业务嘛，也就那样，杂活儿多，钱不多，时长年累月地磨人。

桌上那杯刚买的便利店咖啡已经凉了，酸酸涩涩地刺激着味蕾。林凡皱了皱眉，伸手把它推到一边，点开微信，开始漫无目的地刷朋友圈。领导刚发了个关于项目延期的通知，底下全是同事的“收到”、“好的”、“加油”之类的标准回复。底下几条是同事们下班去聚餐的图片，热气腾腾的食物和闹哄哄的背景，看得林凡胃里一阵翻滚。

他向来是个没什么追求的人，吃饭不是为了享受，而是为了填饱肚子，上班不是为了理想，只是图个稳定。但稳定这东西，好像越来越难得了。

“叮咚。”

电脑弹出一条提示音，不是邮件也不是系统通知，而是一个奇怪的绿色对话框，上面只有一个按钮，写着“异常灵魂处理申请”。

林凡愣住了。他盯着那个按钮看了几秒，手指悬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这玩意儿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他记得自己昨天还特意清理了电脑病毒来着。

“申请处理费：10积分。”对话框下面还附带一行小字。

“积分？什么玩意儿？”林凡嘀咕了一句，手心开始出汗。他不是什么游戏迷，对这种奇怪的设定一窍不通。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突然被敲响了。

“林凡，你这儿有人吗？茶水间东西放齐了吗？”是同部门的王姐的声音。

林凡心里一紧，赶紧把对话框关掉，恢复到正常的桌面。他拿起桌上的咖啡杯，走到门口，看了一眼王姐。

“啊，在这儿呢，放好了。”林凡含糊地应了一声，心里那点不安分的念头突然涌了上来。

王姐没再多问，放下东西走了。林凡关上门，回到座位上，手心还是微微发汗。他越发觉得这事儿不寻常，但转念一想，网络时代什么牛鬼蛇神没有？可能是个钓鱼诈骗吧。

他试图在浏览器搜索“异常灵魂处理”，但页面刚打开就弹出一个广告，上面写着“免费体验灵魂附体，感受超自然力量”，底下还配了一张扭曲的人脸图片。林凡皱着眉头关掉了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