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砚看着手机屏幕对面那张瞬间红透的小脸，嘴角不自觉地几不可察地上扬了一下。这女人，还真是又纯又欲。

林小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刚才手滑点了个“改期”，结果手机没电自动黑屏了。她慌忙充上电准备重新发消息道歉，结果一调转屏幕，就看到白砚那副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的表情。

那眼神，冷是冷，却带着点兴味，像是在欣赏什么珍稀动物。林小糖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打字：“那个……白总，我刚才手滑了，不是故意的！我们还是按原计划进行，您看现在几点方便？”

这次白砚倒没再为难她，直接回了个时间，让她赶紧过来。林小糖松了口气，心里又有点小雀跃。虽然白砚总是板着脸，但其实还挺给面子的。

到了白砚的公司楼下，林小糖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冷气开得太足，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电梯里，她能闻到白砚身上淡淡的雪松味，很高级的香水。

“到了。”白砚的声音救了她一命。

林小糖赶紧点头：“嗯！白总您请。”

白砚没客气，在前头带路。路上，两人一路无言。林小糖偷偷瞄了好几次，发现白砚的侧脸线条真的很好看，只是眉头总是皱着，看起来有点严肃。

到了顶层办公室，白砚直接开门让她进去。林小糖拿出准备好的资料，刚想开口，白砚却突然问：“草莓很好吃？”

林小糖心里一惊，连忙点头：“好！特别好吃！特别甜！”

“哦。”白砚淡淡应了一声，没再说话。

林小糖松了口气，赶紧开始汇报工作。她特意选了自己最擅长做的项目，努力表现得最好。中途白砚插了几句，都是些专业问题，林小糖对答如流，心里其实有点小紧张。

汇报完，白砚居然点了点头：“合格。”

林小糖愣了一下：“您……您觉得我做得怎么样？”

“可以。”白砚应了一声，又补充道，“下次不必这么刻意。”

林小糖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只当他是嫌她紧张了，感激地笑了笑：“嗯，我会努力的！白总放心，我一定会做得更好！”

白砚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林小糖觉得他今天似乎没什么怒气，心里悄悄松了口气，也偷偷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