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婶子正跟旁边卖菜的老李嘀咕呢，说张大妈这奶茶摊开得是越来越火，连小区门口那帮二十来岁的小伙子都把这儿当小聚点。老李扒拉着菜叶子，含混不清地说：“可不是嘛，前两天我闺女还拿着张大妈奶茶杯照片跟我炫耀呢，说那花儿剪得真漂亮。”

正说着，一阵骚动从奶茶摊方向传来。王婶子和老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神里看出点不对劲。他俩扔下菜篮子和零钱，风似的就往那边跑。到了摊子前，好家伙，一片狼藉。

几张塑料桌椅翻倒在地，奶茶杯撒了一地，有的摔成了碎片，有的还冒着热气。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小伙子正跟张大妈扭着胳膊，好像是讨要钱。旁边围了几个看热闹的，指指点点，嗡嗡嗡吵得吵的。

张大妈脸涨得通红，哆哆嗦嗦地攥着钱，嘴里还骂骂咧咧：“你缺德不缺德啊！一杯二十块的奶茶，你说摔就摔？我这儿刚挣的……”

那小伙子把张大妈的手掰开，把一大把钱往桌上一扔，钱哗啦一下散开。“老子没带够！少废话！”说完，他昂头就走了，留下张大妈一人在那儿数钱数得头晕眼花。

王婶子气得直跺脚：“这帮小屁孩，就是没教养！”说着就想去拉张大妈，帮她收拾残局。张大妈摆摆手，指指地上。“没事儿没事儿，我自个儿收拾。要不婶子，您帮我照看会儿摊子？”

王婶子二话不说蹲下来，帮着捡地上的奶茶杯碎片。有俩碎片划到她手上，她也没吭声，擤了擤眼睛，叹了口气：“这摊子啊，也是够折腾的。前两天还想着能踏踏实实收收摊，谁知道……”

张大妈把剩下的奶茶端进屋里，出来拍拍身上的灰，脸上又有了笑意。“没事儿，碎碎平安。明天我再想想办法，换个好点的招数。”她拍了拍王婶子的肩膀，“婶子，帮我看下，要是有人来买，就说……就说刚忙完，没货了。”

王婶子点点头，心里头七上八下的。这摊子是张大妈一手起的，现在出了事，她心里肯定不好受。王婶子想了想，到手机上翻出以前存的照片，发给张大妈看。“你瞅瞅，多精神！这儿比上班还有劲儿！”

张大妈对着手机乐呵呵的，突然皱起眉头：“对了，网店好像还有库存没发货呢，这可……”她一拍大腿，“我的手机忘记关了，估计被砸的时候，快递还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