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盯着电脑屏幕，眼皮越来越沉。那封邮件他看了三遍，最后那句“作品”像块石头压在心口，闷得他喘不过气。他不是没想过面试能过，但“作品”这俩字，像根针，扎在他这颗还没焐热的心上。他一个普通文员，天天对着电脑敲敲打打，哪来的什么作品？

“嘶……”他揉了揉太阳穴，眼前发黑。电脑屏幕的光映得他眼睛生疼，手指在键盘上敲得越来越慢。桌角的咖啡凉了半杯，盖子上结着一层薄薄的雾气，像他此刻的心情，一片晦暗。

林凡盯着那封邮件，心里乱糟糟的。他想起早上出门时，同伴老王拍着他肩膀说的：“林凡，这次机会难得，别给咱们部门丢人。”他当时还咧嘴一笑，说没问题。现在看来，自己像一个骗子，在众人面前装大尾巴狼。

“咔哒。”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林凡猛地抬头，是部门经理张姐。她手里拿着一叠文件，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小林，来我办公室一趟。”

林凡的心跳漏了一拍，手心渗出冷汗。他不知道是邮件的事被发现了，还是别的什么……他迈着灌了铅似的双腿，走出格子间。

张姐的办公室不大，墙上挂着几幅书法作品，显得有些严肃。她把文件往茶几上一放，目光在林凡脸上扫了扫：“看了邮件？”林凡点点头，喉咙发紧。

“面试表现不错，思路清晰，就是……”张姐顿了顿，“你跟我说过，你之前投过几个大厂，都拿到了offer，怎么还在我们这种小公司？”林凡张了张嘴，一时语塞。

“小林啊，做人要脚踏实地。”张姐叹了口气，“你太浮躁了。”

林凡低着头，羞愧得无地自容。他知道自己错了，不该为了面试官的几句夸奖就吹牛。可越想越觉得丢人，他甚至想立刻辞职不干。

“不过……”张姐话锋一转，“公司最近接了个新项目，需要一个人负责文案。你要不要试试？”

林凡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真的？”张姐点点头：“只要你努力，公司不会埋没人才。”

就在这时，林凡听到门外传来高跟鞋的声音。他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的女子走进办公室，长发披肩，妆容精致，正是公司里传说中的女神——赵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