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心脏还在怦怦直跳，他悄悄摸出手机，点开小区业主群。群里吵吵闹闹的，有人晒新买的狗子照片，有人抱怨物业乱收费，还有人发链接薅羊毛。王磊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半天，终于在一个全是 问号 的帖子下面，敲下几个字：“昨晚三号楼顶楼，有人拿相机拍夜景，像在找东西，有同住的碰见过没？”

消息刚发出去，手心就汗了。万一不是自己多心，真是个贼，那他引火烧身怎么办？可要不说，心里又总觉得不踏实。他咽了口唾沫，把窗帘又往下拉了几分，只留一道缝透进外面的光线。

“吱呀——”楼道里突然传来脚步声，慢悠悠的，还带着拖地那种特有的摩擦音。

王磊猛地僵住，汗毛倒竖。他屏住呼吸，连眼皮都快绷不住了。这声音，分明是从自己隔壁传来的。昨晚那个黑影，该不会……跑来了？

紧接着，隔壁门开了，一个穿着保洁服的大妈探出头来，手里正拿着拖把。她似乎也发现了王磊这边的窗帘缝，愣了一下，随即摇摇头：“哟，Sleepy小子，大半夜不睡觉，瞎看啥呢？”

王磊要是现在出声，那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他赶紧把头埋得更深，手指紧张地抠着被套。那大妈拖地声又响起来了，一下一下，拖得很仔细，像是在……找什么？

王磊脑子里乱糟糟的。那个黑影会不会伪装？或者，那个大妈根本就是帮凶？他看着窗帘缝外面那点微弱的橘黄色路灯，心里冷飕飕的。这栋楼里，到底藏着多少人，多少事儿？

突然，隔壁房间的灯亮了。是大妈！她端着个夜灯，又探头进来，这次表情有点奇怪：“王磊，你家煤气好像没关， мне кажется……”

“没有没有，”王磊连声说，心脏都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我忘了，马上关！”他手忙脚乱地摸黑摸到门口，果然摸到了开关。啪嗒一声，屋里亮堂了。

大妈似乎这才满意，又摇摇头回去了。王磊瘫在床上，大口喘气。 Chemical smell 屋里残留着淡淡的消毒水味，还有他自己手心的冷汗。

手机突然又震动了一下。王磊一看，是群消息。有人回复了：“三号楼顶楼拍夜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