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刚要掀开窗帘看个究竟，眼角余光瞥见窗外一道黑影闪过，快得像道残影，几个起落就没入对面楼栋的阴影里。那速度，绝不是普通拖地的人能有的。

他心里咯噔一下，睡意瞬间蒸发得干干净净。不是吧？刚以为是保洁，现在看这架势，八成是贼！这大半夜的，小偷怎么会拖地？还拖得跟有鬼似的？

王磊是个懒人，但骨子里还不算太怂。他迅速摸黑穿上衣服，翻箱倒柜找出根棒球棍——其实就是个旧拖把杆，但眼下也聊胜于无。他蹑手蹑脚溜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瞅。

外面黑漆漆的，啥也看不清，只有对面楼窗户透出几缕微弱的光。那“唰唰”声没了，但楼道里静得瘆人。王磊咽了口唾沫，握着拖把杆的手心都出汗了。

他心想，这要是小偷，肯定得先敲我家门。可等了半天，也没动静。是跑了？还是等下再来？

正琢磨着，王磊突然觉得脖子后头有点痒。他下意识一摸，摸到一块冰冰凉凉的东西。是……金属？他惊得差点叫出声，赶紧低头往脖子上看。

发现一根黑色的项圈，细链条，上面刻着一些看不清的纹路，正死死卡在他的脖子上。更邪门的是，这玩意儿他绝对没见过！刚才穿着睡衣瞎摸索，根本没注意自己和它。

“搞什么啊……”王磊试图掰开，项圈纹丝不动，反而勒得他喉咙有点疼。“谁干的？贼还分工啊？先给我套个项圈再偷？”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就在这时，楼道尽头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还有人说话声，虽然压得很低。

“……没动静，继续搜。”

“操，这老小区犄角旮旯太多了，万一让他跑掉了咋办？头儿，就在这儿搜行不？”

“不行！上面吩咐了，活要见人，死要见‘证’。赶紧滚，再磨叽耽误事，大家都有份儿！”

王磊听得一愣一愣的。啥玩意儿？活要见人，死要见“证”？这不是电影台词吗？他缩在门后头，大气不敢出，心脏怦怦直跳。

搜什么？搜我？他赶紧左右看了看，发现自己藏在衣柜后面倒是挺隐蔽。但那项圈，唉，简直是ΧΧ的照妖镜。

那两个人似乎在楼下转悠，声音渐渐远去。王磊悬着的心还没放下，因为他听到他们好像是冲着五楼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