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又挨揍了？”

陈玄默顶着一张猪头脸，从地上爬起来，嘴里还残留着一口尘土味。他咬着牙，揉了揉发肿的鼻梁，死死瞪着眼前两个围着他打闹的高大身影。

这两个是本街区出了名的无赖，外号“双雄”，专挑软柿子捏。陈玄默就是个软柿子，对，他还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麻布衣裳，手里攥着半块干粮，准备去镇上找个活干。

“小子，还敢瞪我们？”

其中一个家伙，脸上有道刀疤，一把抓住陈玄默的衣领，将他拎得老高。“啪啪”两巴掌印在陈玄默脸上，火辣辣的疼。

“滚……”陈玄默气得浑身发抖，他不是怕，他是憋屈。

他堂堂龙族，真龙转世！别说这俩泥腿子，就是街对面那头체瘤子犬，他也能一口叼死！

可现在呢？

他穿着这身破布，睡在漏风的茅草屋里，吃的是连老鼠都不愿碰的剩饭。昨天还饿得眼冒金星，今天更是被人当街揍了一顿。

“放开我！”陈玄默突然低吼一声。

那瘤子犬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怎么？想反抗了？来啊，动动试试？”

说时迟那时快，陈玄默猛地挣脱，一脚踹在瘤子犬的肚子上。那瘤子犬没站稳，撞在旁边的水缸上，“哐当”一声，摔了个狗啃泥。

“你……”瘤子犬又惊又怒，刚想爬起来，陈玄默已经三两下将他按在地上。

陈玄默一拳打在瘤子犬的胸口，力道不小，那瘤子犬当场口吐白沫，晕了过去。

“滚！”陈玄默一脚踹在瘤子犬身上，眼神冰冷，“再敢惹我，见一次打一次！”

两个无赖吓坏了，连滚带爬地跑了。陈玄默抹了把脸上的土，冷哼一声，没有去追。

他走到河边，蹲下身子洗了把脸。水很凉，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老子是龙，不是蝼蚁……”陈玄默低声嘀咕，“凭什么要受这气？”

他抬头望天，眼神充满了不甘。

他记得，他原本是龙族，一出生就拥有毁天灭地的力量。可在一次大战中，他被对手偷袭，打入凡间，附身在一个刚死去的凡人婴儿身上。

从龙族到凡人，这跨度也太大了吧？

筑基时，他引气入体，硬是震碎了邻居家的屋顶。炼气时，吐纳吐出的气机，差点把隔壁老王熏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