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冉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懵，像被什么东西糊住了，转不动。眼前这顶所谓的头盔，白色绒面的，摸上去软乎乎的，可那价格标签，后面零多得能开店了。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肩膀硌着男人，男人手上的力道反而加大了些，痒痒的，让人心烦。

“宝贝，试试嘛。”男人的声音又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洒在她耳廓，林小冉脸一热，有点不好意思。她不是没钱买，就是觉得这玩意儿忒……忒夸张了。可现在，她好像没得选。

男人见她不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手指顺着她锁骨往下捻，动作带着点侵略性。“怎么？嫌贵？”他嗓音压得更低，像裹着糖的毒药，听着一阵让人心慌的暧昧。

林小冉心里“咯噔”一下，有点毛毛的。她不敢看他眼睛，那里像是藏了无数小钩子，专门勾她这颗没心没肺的蠢草。她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道：“不是……就是觉得，这个，是不是有点，呃，浪费？”

“浪费？”男人挑眉，搂着她的手臂收紧了些，让她退无可退，“林小冉，忘了告诉我，你是来买东西的，还是来玩游戏的？”

林小冉心一沉，知道这戏该收场了。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ション，我……”

“签。”男人的话打断了她，不容置疑。

签什么？林小冉抬起头，对上男人黑曜石般的眼睛。那里面像是有星辰大海，又像是藏着冰冷的火焰，烧得她浑身不自在。她看到旁边矮几上放着一块黑色的平板，屏幕亮着，上面赫然是几个大字——《契约维续协议》。

“协议？”她writes疑道，“这……”

“卖身契。”男人一字一顿，语气是那种事不关己的调侃，却让林小冉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炸毛了。

“你、你疯了！”林小冉猛地推开他，虽然只是象征性的，但男人顺势松了手，让她站稳了。她指着那块平板，气得声音都抖，“我不是你……你也不是我的！你这是什么意思？想钱想疯了吧？我告诉你，我就是一般的搬砖工，买得起头盔，但买不起这种没良心的东西！”

男人看着她通红的眼睛，还有那张气鼓鼓的小脸，嘴角却不自觉地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