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台上的烟蒂烫到手指，林默顺手甩了出去，火星子落在油腻腻的地面，滋滋响了一声就灭了。他摸出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苏晚发来的消息：“晚上有事，你这边怎么样？”林默盯着屏幕看了两秒，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一下，回了个“等消息”。

手机扔回桌上，吧台老板娘端着一盘花生米走过来，用筷子尖拨了拨花生：“小林，晚上想吃什么？给你炒个辣子鸡？”林默忍不住咂了下嘴，咽了口唾沫，道：“先来两瓶啤酒，按昨天的菜。”老板娘“欸”了一声，转身去了。

林默靠在吧台上，看着窗外街道上闪烁的霓虹灯。白天刚处理完学校里那个古怪画展的事，没想到晚上还得应付这帮“老家伙”。 sighed， 他想起苏晚的消息，心里有点乱。这都什么事儿啊，她倒是说清楚点。

“咕咚”一口啤酒下肚，林默感觉喉咙舒坦了不少。窗外突然传来一阵汽车鸣笛声，挺急促的，像是有人在赶着去什么地方。林默眉头微皱，刚想站起来出去看看，吧台那边的电话响了，老板娘冲他挤了挤眼睛，指了指电话。

林默只好又坐下，接过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带沙哑的女声：“喂，小林啊，这边有点急事，你能过来一趟吗？就在老地方。” 林默听出是白天的那个老阿姨，估计又是她家附近出事儿了。他皱着眉，道：“行，我现在就去。”

挂了电话，林默把剩下的半瓶啤酒一饮而尽，起身走到柜台付了钱。老板娘又塞给他一个塑料袋，里面是刚炒好的辣子鸡，道：“路上小心。” 林默点点头，拿起袋子就往外走。

晚上城市的街道显得格外安静，只有车灯划破黑暗。林默一边走一边想着白天的画展，那些画里的诡异图案好像越来越不对劲了。好不容易走到老阿姨说的“老地方”，果然看到那边停着一辆救护车，闪着刺眼的红光。

林默走到巷子口，看到几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人在维持秩序，为首的是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看起来挺精明。他看到林默，招了招手：“小林，你来了。”

林默快步走过去，道：“白阿姨怎么了？” 中年人摇摇头，压低声音道：“别提了，自家老房子突然塌了，人埋在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