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看着眼前这个男生，眼球差点弹出。那家伙正弯着腰翻着垃圾桶，俩贼溜溜的眼睛往这边瞟，嘴角噙着一丝贱兮兮的笑。

"哟，这不是咱们班的林学霸吗？放学不赶紧回家写作业，在这儿干嘛呢？找春天啊？"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周围几个人听见。

林默嘴角抽了抽，没好气地回怼："关你屁事。"

"哎呀，我这人热心肠，看到大家不学习，着急啊。"对方 prank 着推了他一下，"走，去小卖部，我请你喝奶茶，就当资助你下次月考考个全班第一。"

最后几个字说得特带劲，周围的笑-materializing 围上来。林默皱起眉头，最烦这种咋咋呼呼的烦人精了。他往旁边挪了挪，想避开那家伙。

"嘿，别啊！"那男生伸手拦住他，"我跟你说个事儿。"

林默停下脚步，不耐烦地瞪着他："有屁就放。"

"我，我能看见东西。"男生压低声音，眼神里闪过一丝兴奋。

林默差点把刚喝了一口水呛出来。他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嘲讽："就你这种天天惹是生非的性格，看见鬼也得被他揍。"说完，他直接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追击的脚步声，还有女生的惊呼。林默加快速度跑出教学楼，一头扎进傍晚的校门口。他喘着粗气，靠在墙上。

刚才那个男生，叫陈默，外号"鬼见愁"。传说他自小就有些古怪，喜欢熬夜研究些乱七八糟的古籍，没事就喜欢到处挖坟找茬。学校里关于他的传言很多，什么活见鬼啦，什么半夜在操场上蹦迪啦，都是些不着边际的闲话。

林默并不在意那些，他只觉得陈默是个人渣，特别欠揍。

但刚才那句话，却让他心里咯噔了一下。他停下脚步，脑海里浮现出陈默那双贼溜溜的眼睛。

等等，他刚才说什么？

"我能看见东西。"

这不可能。

林默自己也能看见一些奇怪的东西。比如那个经常坐在最后一排睡觉的女生，她脖子上总缠着一条不存在的白围巾；还有学校后花园那棵老槐树，每到月圆之夜，树枝上就会挂着些颜色诡异的小灯笼。

他以为这只是自己眼花，或者偶尔的幻觉而已。从没想过会有人也看到了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