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辰走到学校门口，门卫室早就成了一堆破砖烂瓦，门口的国旗歪歪扭扭地挂在一根断了一半的铁旗杆上，风吹过去哗啦啦响。他没敢靠近，绕着校门走了半圈，借着手机屏幕微弱的光，往操场方向去。

学校里死气沉沉的，偶尔能看到几具干巴瘦削的尸体，姿势古怪地倒在墙角或者教学楼的阴影里。不知道是哪天的事儿，反正都成了干尸，身上的衣服褴褛得厉害，能看到不少破口子，像是被什么东西撕扯过。

“妈的，真是晦气。”姜辰皱了皱眉，从手机里摸出两颗子弹，塞进了腰间用的布袋里。这手机里有个虚拟武器库，啥玩意儿都有，枪械、工具、药品，但真金白银的玩意儿还是得留着，关键时刻能换大价钱。现在手头子弹有点紧，正好学校门口附近就散落着几具干尸，看体型，像是丧尸，说不定身上有枪。

他没急着动手，先扫了一眼四周。操场离门口还有一段距离，中间穿过一片教学区。教学楼的窗户大多都破了，碎玻璃碴子铺了一地，风一吹，还能听出“哗啦啦”的声响。

姜辰握紧了腰间的布袋，心脏有点发慌。不是怕死，而是对这种未知的危险有点本能的警惕。末世嘛，你永远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里就藏着能让你嗝屁的玩意儿。

走到教学区中间，他忽然停下脚步。手机屏幕的光照在地上，他看到一个模糊的脚印，旁边还沾着点暗红的东西。姜辰眯了眯眼，蹲下身，借着手机微光仔细看了看。

“妈的，这是……人的血？”他皱眉嘀咕。末世后，活人的血这么容易见到？除非……是活人受伤了？他目光在周围的残垣断壁里扫来扫去，没发现任何人影。

“操，跟了！”姜辰低声骂了一句，深吸了口气，从教学楼一扇破窗户钻了进去，小心翼翼地往操场方向摸去。每走一步他都用脚尖轻轻拨开地上的碎玻璃，尽量不发出太大动静。

走了大概五分钟，姜辰终于到了操场。乌鸦嘴老槐树还立在那儿，只是树干上多了几道新的划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抓过。树荫底下，放着一个破旧的木箱，箱子盖敞开着，里面空空如也。

“搞什么？”姜辰有点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