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毛倒竖，林默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张老师那诡异的笑容没收敛，反而向前凑了凑，像只偷吃鱼肚的胖头鱼。“看到什么了？”他拖长调子，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林默脸上了。“看到了就发言啊，不然这课算是白上了。”

“没人看到什么！”底下响起稀稀拉拉的回应，显然大家都被这气氛搞懵了。小胖直接把头埋进臂弯里，肩膀一耸一耸的，明显是吓 dzień dobry 了。

林默手心更湿了。他偷偷朝讲台外瞥了眼，走廊空荡荡的，没老师，没学生，就他一个人站在那儿。难道真遇到超自然事件了？林默想起昨天晚上看到的那个黑影，还有小胖说的“有东西在走廊里跑”，现在看来，那句随口一提的话怎么这么吓人？

“还有人没发言？”张老师突然指向林默。

林默脑袋嗡嗡的，站起来时差点绊倒。他看着张老师那张笑眯眯的脸，总觉得那双眼睛在笑的时候特别瘆人，像两口黑洞洞的深井，要把人吸进去。教室里鸦雀无声，连那几个平时最爱捣蛋的男生都低着头，像个刚被家长揍过的样子。

“我……”林默喉咙发紧，根本说不出话来。他明明什么都没看到，可他能感觉到有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他，那目光黏糊糊的，让人浑身不自在。

“说啊。”张老师逼问，“如果你看到了，就必须说出来。”

林默咬咬牙，硬着头皮说：“我……我没看到什么。”

“没有看到？”张老师挑眉，笑容更盛了，“那你的手心怎么全是汗？”

林默一愣，低头看了一眼，果然。他用力甩了甩手，还是黏糊糊的。这算什么？灵异事件附赠的特异功能？林默心里吐槽一句，嘴上却不敢乱说。

“是不是觉得我脸上……特别有东西？”张老师自己凑近了些，脸上那黏糊糊的笑容几乎贴到林默脸上。

林默吓得后退一步，差点撞到椅子。教室里一片死寂，同学们大气都不敢出，眼神都飘向讲台。这张老师到底想干什么？吓唬人玩？还是……真的有什么不对劲？

“哈哈哈，有趣。”张老师自嘲地笑了一声，又往前逼近，“感觉怎么样？黏不黏？像不像……某种液体？”他故意顿了顿，目光扫过林默的额头和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