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心里咯噔一下，手心全是汗。他这不是胆子大，是脑子瓦特了，居然真的站起来。张老师飘在半空，那架势，像极了电影里的鬼片明星，教室里三十多号同学，瞬间鸦雀无声，连咳嗽声都没了。林默感觉后脑勺发凉，这老师说话是冷藏的，听着就想把人冻僵。

“听说你胆子很大，”张老师的声音特冷，特硬，像砂纸磨过铁皮，嗡嗡嗡地往人骨头里钻，“怎么，不怕不怕？”

林默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他死死盯着张老师那张没什么血色的脸，嘴唇哆嗦着，半晌才挤出几个字：“我…我就是…想看看您飘起来是什么样子…”

一片死寂。连空气都凝固了。林默感觉全班同学的目光都像烧红的烙铁，把他从头到脚一遍遍翻烂。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最好连脑袋都一起埋了。

“哼，”张老师嘴角那若有若无的笑更明显了，眼角挤出两道细纹，勾得人心头发毛，“很好。那么，作为奖励，我给你一个机会。”

机会？林默心里咯噔一下，更加不安了。奖励？这老师和别的老师太不一样了，别的老师奖励是“加油”，这位老师奖励听起来像“你死定了”的前奏。

“图书馆有个秘密地下室，”张老师缓缓说道，声音不大，却像锤子砸在林默心上，“一般人我不告诉他。但是你…嗯，有这个胆量…我就告诉你。”

林默脑子嗡嗡响，感觉像坐上了过山车，刚从云端一下子栽进冰窟窿。秘密地下室？这是什么鬼？上次学校搞活动，说要带大家参观地下室，结果那天很多人失踪了，后来就再没人提起。这个张老师，怎么像知道些什么？

“去那里，”张老师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找到一样东西。放在那里。”她伸出那根白得像雪、没有手指的骨骼般的手，比划了一下，像是在空中画个圈，“记住，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你的父母。”

林默傻了眼。这个张老师，说话怎么这么古怪？什么“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父母”，他爸妈才刚把他送进学校，他就要在学校里搞这种暗号接头？林默感觉智商受到了侮辱。

“不明白？”张老师突然飘近了一些，那眼神，像要把人看穿，“简单点说，就是去那里，拿东西，放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