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一哆嗦，指头更用力了。那玩意儿滑溜溜的，还带着劲儿往手心里钻。他咬着牙，心想这倒霉催的，大半夜来挖坟，还得干这活儿。戴哥的脸在头灯下显得煞白，嘴里叼着烟，烟头忽明忽暗，映得眼珠子直转。

“行了行了，差不多行了。”戴哥突然吼了一声，手一挥，“别瞎折腾了，咱找点实在的。”

老王一愣，手还停在半空。戴哥皱着眉头，绕着他走了两圈，像是想从空气里钻出点什么。他凑近王耳边，压低声音：“说，摸着啥了？”

“啥……啥玩意儿？”老王一脸懵逼，手心里那东西突然感觉碍事了。

“别装傻！”戴哥猛地一推，老王趔趄着差点栽倒，“赶紧说！”

老王吓得一激灵，赶紧把手里的东西往地上一扔。那东西骨碌碌滚出去几米远，砸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戴哥提着头灯跑过去，借着光一照，脸色顿时变了。

“妈的……”戴哥骂了一句，伸手扒拉了一下，“这他妈是啥？”

老王凑过去一看，也吓了一跳。那东西通体雪白，形状像个半人高的灯笼，上面镶嵌着无数小珠子，一闪一闪的，像是活的。手一碰，那珠子就跟着晃动，发出细微的声响。

“这……这是……”老王结结巴巴地说，“这他妈是……”

戴哥一把抢过灯笼，仔细端详。灯笼底部刻着几个模糊的字迹，像是“直播“二字。他皱着眉头，擦了擦眼睛，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戴哥，这玩意儿是啥？”

“我操……”戴哥突然爆粗口，猛地抬起头，脸色惊恐，“他们……他们还搞直播？”

老王也被吓得不轻，连忙问：“啥直播？”

戴哥指着灯笼上的珠子，声音颤抖：“你看这玩意儿，像不像……像不像那些个智能手环？”

老王凑过去一看，果然，那珠子组成的图案，跟手机上的手环界面有几分相似。他试探着用指头点了点，珠子立刻跟着转动，像是在显示时间。

“我的乖乖……”老王叹了口气，“这要是真的，那……那岂不是要表示……”

戴哥突然打了个冷战，把灯笼往地上一摔。灯笼发出一声闷响，上面的珠子瞬间黯淡下去，彻底没了声音。

“操他妈的……”戴哥蹲在地上，捶着地面，“这他妈……这他妈到底是什么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