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凯把手机扔到桌上，下午的阳光照进来，屏幕反光都刺得他眼睛生疼。他咬着牙，指节攥得发白，盯着那个烂系统给出的新手任务——护送野怪。对面野怪都快成精了，他这边野怪还跟个婴儿似的，刚学会爬就差点被狗叼走。

“我靠，这什么玩意儿？”他冲着屏幕骂了句，又赶紧压低声音，生怕吵醒旁边午睡的室友。

就在他烦躁得想砸手机的时候，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弹出一条消息。他手一抖，点开了。消息来自个陌生ID，就一句：“哥，玩得累？”

孙凯心里一咯噔，这消息来得莫名其妙。他嘀咕了句“谁啊这玩意儿”，顺手回了个“关你屁事”。

没过两秒，消息又来了：“李白？峡谷里那个独走边路的。两层红 Buff 加满，单杀没人挡。”

孙凯眼珠子一瞪。他当然认识李白，那可是他以前的招牌英雄。只是他这新手村，谁能用到红 Buff？更别说两层了。他心里犯嘀咕，这人是懂他的意思吧？但又觉得这不太可能，新手村哪来这种高手。

他没说话，手指在屏幕上划拉，鼠标点了个“存档”。存完档，他鬼使神差地又点开了那个陌生ID发来的消息，竟然是个链接。

点进去，是个直播页面，主播头像是个天使，穿着一身雪白的衣服，但那闪瞎眼的特效，让他一看就心里直犯腻。主播正在打游戏，游戏画面是王者荣耀经典模式。

“卧槽，这是李白啊！”孙凯倒吸一口凉气，直播画面里的李白，一手剑光如虹，那是他最擅长的真空三连，直接秒了两个正在走位的敌人，最后还接了个二段红 Buff，反杀。

全程操作行云流水，跟玩儿似的。平时孙凯玩李白，都得小心翼翼，怕出一个失误。但现在，他看着直播，心里却有种奇妙的感觉，像是自己也在操控着剑仙。

直播间的弹幕刷得飞快，都在刷“神操作”、“主播太强了”。孙凯看着那些弹幕，嘴角撇了撇。他知道，那个天使主播，就是他的系统。

“你看看，你看看，这就是你该学的。”天使主播的声音飘进孙凯耳朵里，带着点戏谑，“别整天窝在新手村跟那几只小虫子干仗，出来见见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