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я僵在门口，手机屏幕的光在她脸上晃了晃，她下意识想收起来，指尖却触到了冰凉的烟灰缸。男人指间的烟卷还在冒烟，像一根点燃的线，随时会炸开。

“怎么，吓着你了？”男人忽然说话，语气里听不出喜怒，但那双深邃的眼睛却像鹰隼一样锁定了她。林薇я咽了口唾沫，喉咙发干，“我、我就是……”

“有事？”男人打断她，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敲了敲，发出笃笃的声响，像在催促，又像在逼命。

林薇я脑子飞快转着，刚才在试衣间多得意啊，以为自己拿下了那个项目，把苏晴那个三八彻底踩在了脚下。结果，一进门就看到这个场景，好像所有算计都成了笑话。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尽量镇定：“总裁，是关于那个合作案……”

“我不想听。”男人皱眉，把烟蒂摁进烟灰缸，发出“嗤”的一声轻响。烟雾升腾，裹住他的脸，让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觉得那股子冷意更重了。

林薇я后背发凉，谁都知道季寒是出了名的难搞，但刚才在会议室里，他明明还好好的，还夸了她的方案。难道……是苏晴做了什么？林薇я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

“或者，你想给我一个惊喜？”男人靠在椅背上，身体微微前倾，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让她有些晕眩。

林薇я晃了晃神，忽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递过去：“这个……是我想补充的资料，可能……”

“放下。”男人捏着那份文件，指尖轻轻摩挲着纸角，像在思考，又像在惩罚。“我让你走了，你偏不听。”他语气没什么情绪，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林薇я的手悬在半空，心里像装了只兔子，七上八下。她知道季寒这是在故意刁难她，肯定是苏晴在背后搞鬼。她攥紧了包里的手机，那头 苏晴刚才还在笑话她“自作多情”，现在看来，是算计成功了吗？

不行，不能输了阵势。林薇я舔了舔唇，定了定神：“季总，我有个条件。”

“说。”

“那个内部竞标……”林薇я咬了咬唇，声音低了下去，“我想……”

“我明天再考虑。”男人打断她，语气平淡得像没听到。

林薇я心里“咯噔”一声，知道这事没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