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起床啦！磨蹭什么呢你小子！”楼下豆浆大妈那能穿透楼板的声音又准时在耳边炸开，林凡闭着眼睛，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发誓，这喇叭绝对是特制的，专门为折磨他量身定做的。隔壁租客有时候都被吵得头来，他这天天听着，耳朵都出茧子了。

“知道了知道了，马上就起……”林凡有气无力地嘟囔，掀开被窝坐起来，宿醉般的头痛让他晃了晃脑袋。

他虬结着眉头往下看，六楼的视野确实不怎么样，楼下豆浆摊子隐约能看到个轮廓，大妈正扯着嗓子喊另一个睡眼惺忪的年轻人。

林凡揉了揉眼睛，额头抵着额头，活动了一下颈椎。今天得去学校了，虽然还是那个吊车尾的班，但总得去露露面。他给自己煮了碗泡面，草草吃了两口就背起书包溜出门。

“林凡，等等！”身后传来妈妈的声音，林凡回头，“干嘛呀妈，要去上学。” “跟你说了多少次，别总迟到，早上快点！”老妈护着肚子，挺着个肚子走过来，“你爸上班路上给你买了早饭。” “啊？”林凡一愣。 “看你脸色这么差，估计是昨晚熬夜太猛了。”老妈叹了口气，“拿着，快去学校，别耽误功课。”

林凡接过手里的保温袋，一打开，里面是两个肉包子，热气腾腾的，他还带着一股刚出炉的面香。 “妈，你今天怎么不去上班？” “公司临时有事，我请了半天假，就当陪陪儿子了。”老妈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快去吧，路上小心。” “哎，知道了妈。”林凡应了一声，转身跑向学校。

他把包子揣进怀里，脚步轻快了不少。走到校门口，一个穿着校服的学生跑过来拍了拍他肩膀，“林凡，等等我，一起进去。” 是班里的费华，一个平时挺嚣张的家伙，成绩中等偏下，但仗着力气大，经常欺负比他弱小的同学。 林凡没理会他，径直往教学楼的走廊走。 “喂！干嘛呢你！”费华嗓门不小，故意在他前面挡路，“怎么不跟我打招呼？” 林凡停下脚步，看着他，淡淡开口：“有事？” 费华一愣，随即嚣张起来：“听说你昨天放学偷了隔壁张老师家的小狗？是真的假的？” 林凡嘴角勾起一丝弧度，没说话，直接从他身边挤了过去，脚步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