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味呛得白若曦眼泪直流，她猛地吸了口气，呛得喉咙发痒，却死死捂着鼻子，眼睛像鹰一样扫视着前方。三楼拐角处，黑烟像蛇一样扭来扭去， visibility（能见度）低得可怜。

“这边走！消防梯在那边！”秃顶大哥扯着嗓子喊，唾沫星子喷了白若曦一脸。白若曦烦躁地皱眉，抬手抹掉，没好气地绕开人群往消防梯方向挤。

楼道里一片混乱，哭喊声、尖叫声此起彼伏。有个年轻姑娘瘫坐在地上，披头散发，指着跟前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哭得撕心裂肺：“陆沉舟！你给个痛快！为什么要杀我父母？”

白若曦心里咯噔一下，目光落在那个男人身上。陆沉舟，她把他认出来了。男人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面容冷峻，眼神淡漠地扫过低垂的姑娘，像在看蝼蚁。烟味似乎在他周围更加浓重，像他这个人一样，带着生人勿近的冷气。

“如果不是你，我妈他们会死的！”姑娘哭得声音发颤，手指直指陆沉舟的鼻子，“陆沉舟，你不得好死！”

人群一阵骚动，不少人投来鄙夷的目光。看着陆沉舟，再看那姑娘，白若曦心里忽然有种荒谬感。这个男人，就是那个被弃尸河底，又死而复生的男人。他此刻站在这里，西装革履，神情淡然，跟传闻里阴狠狠的角色完全两样。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女声响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够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米白色职业裙的女人站在不远处。她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坚定，正冷冷地看着陆沉舟。烟味似乎在她身边减弱了不少，一股清新的香气弥漫开来。

白若曦眼睛一亮，认出了这个女人——许佳怡，外企高管，听说跟陆沉舟关系匪浅。

“许总，你不能这样逼我。”陆沉舟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语气依旧淡漠，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压迫感。

许佳怡上前一步，直视着陆沉舟的眼睛，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陆沉舟，你杀人的证据在我手上。警察马上就到，你逃不掉的。”

白若曦站在人群外，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许佳怡和陆沉舟的关系不简单，她怎么会突然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