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叹了口气，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靠在椅背上有点硌得慌，他稍微挪了挪身子，脑子里还乱糟糟的。昨晚那感觉……像是做梦，又感觉比做梦还真实。他闭上眼睛，回想着那种心脏狂跳，皮肤发凉的感觉，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啧，又是那玩意儿……”林默咕哝一声，把脸埋进手里。已经是第三次了，这该死的幻觉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明明是个程序员，天天对着电脑屏幕敲代码，生活平静得跟一潭死水似的，怎么突然就冒出这种离奇的事儿。

办公室里挺安静，只有键盘敲击声和空调的嗡嗡声。林默愣了会儿，突然想起昨天在地铁上看到的那条新闻。说是城东那边发现了一伙非法的回收厂，据说里面藏了些来历不明的金属玩意儿，被查封了。

“非法回收厂……”林默皱着眉，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桌面，“这事儿有点怪啊，怎么感觉跟那晚的感觉似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

他摇摇头，想把这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不行，他想多了。估计就是熬夜猝不及防做的噩梦，反正最近加班是常态。林默打开电脑，准备继续写那个该死的系统bug。屏幕亮起来，他刚想动手，手机突然“叮”一声提醒，是个加密邮件。

发件人陌生，只有一个代号：“信使”。林默皱了皱眉，点开看。内容很简单，只有一行字：“你看见的，只是冰山一角。需要了解更多？”

冰山一角？林默愣住了。这行字怎么那么玄乎？他想起昨晚那种心惊肉跳的感觉，突然有点毛毛的。这人是什么意思？钓鱼吗？

他犹豫了一下，按捺住鬼使神差的心思，把邮件删了。不能再想这些了，纯粹是自己想多了。林默深吸一口气，开始写代码。结果刚敲两行，屏幕突然蓝屏了。

“靠！”林默骂了一声，这该死的电脑。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准备重启。就在这时，办公室角落里的老式收音机突然响了起来，发出滋滋的电流声，然后一段断断续续的杂音传来。

林默皱眉走过去，试着调了调频率，但什么都没用，只有杂音。他皱着眉，心想这收音机怎么突然坏掉了。就在这时，杂音里隐约传来一阵电子脉冲声，像极了他昨晚感觉里的那种频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