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盯着手机屏幕，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两下，回了句：“还没，刚起来。” 他没提自己是怎么醒的，或者说，是怎么“醒”过来的。昨晚那种感觉，太奇怪了，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靠在椅子上，看着窗外。天还没亮，外面黑漆漆的，只有路灯孤零零地亮着。房间不大，一张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就这些东西。这地方是他找的便宜出租屋，一个月六百，老板说是老城区了，便宜，但确实破。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他拿起手机看，是张依晨发来的微信语音。他点开，里面传来的声音有些嘈杂，似乎是电话那边信号不好。

“林默，你干什么呢？这么晚不睡觉。” 张依晨的声音听起来有点不高兴。

林默皱了皱眉，正想说点什么，突然，他的眼睛瞳孔猛地一缩。

桌上，他昨天晚上放着的那个矿泉水瓶，现在正静静地立在那里，瓶颈处，一滴水珠正缓缓地向下滴落。

水滴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啪”的一声，摔在了桌面上，溅起一点点水花。

林默看着那个瓶子，大脑一片空白。

他昨天明明记得，他把瓶子放在桌上的时候，是倒着放的，水早就倒干净了。而且，这瓶子是刚买的，崭新的，不可能自己长出水来。

他慢慢站起身，走到桌前。桌面上干燥，不是刚洒上的水，水渍已经干了，颜色比周围的桌面深一些。

他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水渍，手指传来了湿漉漉的感觉。

不是幻觉，也不是他眼花了。

那个瓶子，确实是从瓶口往下滴水。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默的额头开始冒汗，他甩了甩头，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环顾四周，房间里除了他，没有别人。窗户虚掩着，外面没人。这是顶楼，下面就是一条小巷，没有人可以看到这里。

所以，会是谁在搞鬼？？

林默跪在地板上，翻开了那张防滑垫。垫子下面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他烦躁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脑海中一片混乱。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

他摇了摇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林默，冷静一点。这可能是错觉，可能是幻觉。你最近压力太大了，这样想太正常了。

他尝试让自己相信这是幻觉，但是，那个瓶子里的水滴，却提醒着他，这不是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