键盘声停了停，林默揉了揉眼睛，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已经是凌晨两点，出租屋里只有键盘声和空调嗡嗡的声儿。他口渴，起身想去冰箱拿瓶矿泉水，结果脚下一滑，差点摔个狗啃泥。

“啧，”他低声骂了一句，扶着桌子站稳了。这老房子地基不行，夏天热得像个蒸笼，晚上又闷得慌。他晃到阳台透气，城市灯火一片，霓虹闪烁，车水马龙，但似乎都隔着一层玻璃，透不进半点真实气儿。

刚喘口气，手机突然“叮”一声响了。屏幕亮起，是老妈发来的微信：“睡了吗？今天不是你买的那批快递到货日子吗？赶紧查查。”

林默摸出手机，点开快递单号查了查，输入地址确认。快递站显示“已派送，请留意签收”。他皱了皱眉，明明他早上出门前还特意问了保安，说没动静，怎么突然就派送了？

“搞错了？还是快递小哥冒充的？”他嘀咕着，正想回老家问，手机又“叮”一声。这次不是妈妈，是陌生号码。

【林默，今晚的信号接收到了吗？】

林默一愣，陌生号码？谁发这种信息？诈骗？他没回，直接关机了。这种信息要么是骗子，要么是小说里的什么神秘组织，搞不好是垃圾短信，直接拉黑得了。

回屋，他正想接着写代码，手机又“叮咚叮咚”连响三声。这次他没管，直接把手机扔到一边。那晚外星信号的事，是他偶然在某个虚拟社群看到的帖子，一个自称是“异星观察者”的人发的，说某种特殊条件下的城市会产生临时的信号漏洞，可以接收外星文明的低语。

当时他就觉得扯淡，结果昨晚编译代码到半夜，发现电脑屏幕偶尔会闪过一些莫名的像素乱码，像电波干扰。他抓拍了几张，但仔细看又啥也没有，纯粹是眼花了。当时还嘀咕是不是咖啡喝多了。

现在这三个“叮咚”，倒把他的好奇心勾起来了。他拿起手机，点开那个陌生号码的聊天记录，只有这一条，没有用户名，也没有头像。

【信号接收到了吗？】

林默盯着屏幕，雨水从天窗漏下来，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水洼，倒映着天花板的灯管。他盯着那行字，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