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眯着眼接过包子，热气直往脸上熏，他咂咂嘴，咬了一大口。“嗯，老王，你可真是我的再生父母，这大清早的还惦记着我。”

老王乐得直搓手，“那必须的，跟了你林大能人，我不能对你差了气。走，我跟你唠唠最近的事儿。”

林凡边走边啃包子，心里还在回味包子的滋味。“啥事儿啊，一大早的，跟你说个事儿耽误你卖早点？”他嘟囔着，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瞟向路边一个不起眼的小摊。

摊主是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正摆弄着一堆奇形怪状的石头。林凡好奇地凑过去，蹲下身。那老者抬头看了他一眼，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年轻人，想看个好东西？”老者突然开口。

林凡一愣，随即笑道：“您老说笑了，就这点玩意儿，能值几个钱。”

老者摇摇头，拍了拍身边的一块石头：“你不懂，这叫星辰灵石，能聚天地灵气，练手艺的离不开。”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暗道自己这 ignorance（无知）。

“老人家，您说笑了，我看也就是普通石头。”林凡嘴上不说，心里却在盘算那灵石能不能给自己带来点好处。

老者叹了口气：“我摊子小，摆不了这些虚的，你是个实在人，我就跟你说实话，这是有缘人才能遇到的。”他顿了顿，“你要是信我，这堆石头，我便宜卖你。”

林凡心里偷着乐，这老头倒是识货。他伸手拿起一块石头，对着阳光一照，石头里竟然隐隐约约有一道星光在流转。

“真有东西！”林凡眼睛一亮，“老人家，您这石头能卖多少钱？”

老者摇头：“随你便，你要是真心想买，给我个教训就行。”

林凡哈哈一笑，从兜里掏出几枚铜板：“这点钱您老可别嫌少，就当是给我个教训。”

老者接过铜板，掂了掂，又推回来：“不成敬意，年轻人，你是个有福之人。”

林凡接过铜板，心里却在盘算这灵石能给自己带来什么好处。他走出几步，又回头看向那摊子，老者果然还在那里。

“老人家，您这摊子……”林凡犹豫了一下，又转身走回去。

老者抬头，笑了：“年轻人，你有诚意，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

林凡心头一跳，忍不住问：“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