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站在“魔鬼经纪公司”门口，眉头拧成了个疙瘩。门口那块招牌，漆黑漆黑的，就一个扭曲的“魔”字，周围还飘着几撮诡异的红色磷光，看得人心里发毛。他咽了口唾沫，攥紧了手里那封信，信封纸已经有些发皱，边角甚至有些破损，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摩挲过。

“林老板，到底能不能……给我找个人？”老王声音有些发颤，手心全是汗。

门虚掩着，一股阴冷的风灌进来，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像是尘封了多年的古书，又像是……刚死过人的地方。老王感觉后颈的痒，忍不住想 抖抖，但没动。他看到里头坐着个瘦削的人影，背对着他，只露出一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吓人。

“进来。”那人不回头，声音像是砂纸磨过木头。

老王推门进去，一股更浓的冷气扑面而来。屋里光线很暗，墙上的灯都是暗淡的绿光，映得人脸绿油油的，怪渗人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药油味，混杂着淡淡的血腥气，老王皱了皱鼻子，但没敢多问。他走到桌前，把信递过去：“林老板，我侄女……”

那瘦削的人影终于转过头。老王心头一跳，差点没背过气去。那人的脸，像是被鬼抓过一遍，坑坑洼洼的，五官挤在一起，眼睛却出奇地大，黑漆漆的，像是两颗嵌在脸上的黑洞，直勾勾地盯着老王手里的信。

“说。”那人影声音没什么起伏，但每个字都像冰锥子一样扎过来。

老王下意识地把信往前推了推：“林老板，我侄女……她死了，被人害死的。我想给她报仇……”

“报仇？”那人影嘴角咧开一个极其难看的弧度，像是哭，又像是笑，“找我们，是要找仇人？还是要找……替罪羊？”

老王一愣：“替罪羊？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那人影凑近了些，一股更加刺鼻的臭味传来，像是烂肉和铁锈混在一起的，老王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有仇要报，就自己去报。我们这儿，只接‘特殊工作’。”

“特殊工作？”老王心里咯噔一下，“什么特殊工作？”

“比如，给死去的人……陪葬。”那人影眼睛亮得吓人，“比如，去阴间……送快递。”

老王浑身汗毛倒竖，差点把信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