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晚盯着手机屏幕，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沙发扶手。消息雪片一样砸过来，全都是她那些姐妹的疑问：“晚晚，你再跟我说说你那冰块脸老公！真不把你当老婆啊？”“对啊对啊，昨天去你们家酒店，前台还说我看着眼熟，结果被你老公当空气，连声招呼都没打！”

姜晚晚嘴角抽了抽，这事儿闹得沸沸扬扬她还能怎么解释？她老公凌川，那是出了名的活阎王，脸比冰还冷，心比锅底还黑。两人结婚两年，他能当她是空气的时候，就绝不多看她一眼。

“行了行了，”姜晚晚回消息，“你们少编排他了，我挺适应的。”

其实心里吧，她还是有点小委屈的。明明是同床共枕一年多的人，可感觉对方连碰都不想碰她一下。别说拥抱了，有时候她被子踢到了他，都能被他嫌弃得当头一样甩开。

手机没停，凌川的回复也来了，冷冰冰的四个字：“滚一边去。”

姜晚晚嗤笑一声，把手机扔到一边。这男人，就是故意的，看她急眼了还这么淡定。她坐起身，活动了一下有点僵硬的脖子，客厅的落地窗映着外面的夜景，霓虹闪烁，有点晃眼。

正烦着呢，玄关传来“咔哒”一声轻响。姜晚晚眉头一挑，这声音……不是凌川？她脑子里瞬间闪过几种可能：是外卖？保洁阿姨？还是……别的男人？

她压低声音，蹑手蹑脚走到玄关，猫着腰透过猫眼往外看。一眼就看到个挺拔的身影背对着她，穿着熨烫得一丝不苟的黑色西装，头发利落地束在脑后，只露出一截修长干净的后颈。虽然看不清脸，但那挺直的背影，周身散发出来的凌厉气势，不用猜也知道是凌川。

可他为什么会在这儿？家里不是有门禁密码吗？怎么像是从正门进来的？

就在姜晚晚疑惑的时候，玄关的感应灯突然亮起，男人转过身来。姜晚晚“呀”了一声，差点叫出声。凌川今天好像特意打理过，脸上薄施了一层粉底，几不可见的细纹抚平，原本冷硬的线条柔和了几分。尤其是他的眼神，往日里像是万年冰山的眸子里，似乎多了些什么……让姜晚晚看花了眼的东西。

“谁？”凌川的声音还是那么冷，但似乎比平时低沉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