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的话像根刺扎在叶凡心里，他没回头，直接转身往楼下走。二楼的窗户敞开着，外面晒着太阳，蝉鸣乱叫。叶凡踢了踢脚下的青石板路，板子有点松了，走几步就得崴一下脚。

楼下来人声嘈杂，几个光膀子的汉子围在电线杆旁边抽烟，唾沫星子乱飞。其中一个斜眼瞅了叶凡一眼，咧着嘴笑：“哟，不是那个送女的家伙吗？怎么，又从城里回来啦？”

那几个家伙都跟着笑起来，唾沫星子更密集了。叶凡眉头一皱，没说话，直接从他们身边走过去，却没注意到旁边突然冲出来个愣头青，伸手就抓他的袖子。

“站住！听说你小子抢了陈虎的妞？给点颜色看看！”

叶凡低头看，伸手一把就把那愣头青的手腕拧过来，用膝盖顶住他的大腿弯，不等他反应，手肘就撞在他鼻子上。那愣头青“呃”一声，眼前发黑，直接摔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周围几个抽烟的汉子都炸了毛，纷纷扔了烟头围上来。叶凡站得笔直，拳头攥得咯咯响，眼神冷得很。他没废话，一个滑步冲上去，膝盖撞在一个家伙的胸口，那家伙像颗炮弹一样撞翻另外两个，轰隆一声倒了一片。

剩下那几个见势不好，想跑，叶凡哪肯放过，几步追上去，一拳就打在一个人肚子上。那家伙“啊”一声，直接跪倒在地，抱着肚子翻滚。

整个过程不过十来秒，五个壮汉就倒了一地，哼哼唧唧叫唤。叶凡没下手更重的，拍了拍手，转身就走。那斜眼的汉子爬起来，捂着额头，眼珠子瞪得溜圆，指着叶凡的背影骂：“你个杂种！老子记下了！”

叶凡充耳不闻，走出没几步，路灯亮起来，把他影子拉得很长。他摸了摸嘴角，那里有个毛刺。这地方是真他娘的闲得蛋疼，一群糙老爷们就知道耍横，不教训一下，还以为他好欺负呢。

他加快脚步往老宅走，路过一片菜地，闻到一股子新鲜菜香。他爹在老家种了些菜，平时都是他炒菜吃。他心里那点不痛快，好像被这股香味给冲淡了些。

老宅门口，老娘正坐在门槛上晒太阳，见叶凡回来，笑眯眯地说：“回来啦？给你留了肉丸子，自己热热吃。”

叶凡ість老娘坐下，老娘从柜子里拿出个土碗，里面是煮好的肉丸子，还有些残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