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把平板电脑往桌上一摔，对面坐着的小姑娘——京城顶级豪门顾家的顾千姿，眉头皱得更紧了。

顾千姿手里的香槟杯差点捏碎，她妈刚才还信誓旦旦地说自己女儿在这场慈善晚宴上能认识几个业内人士，怎么现在就被一个穿着便宜T恤的男生抢了所有风头？

林凡低头刷着手机，手指飞快地打字，完全不为所动。屏幕上是他刚刚发到朋友圈的动态：一道高数题，配上简短的解释。

“林、林凡？”顾千姿试探着叫了一声，声音里透着不满。

林凡这才抬起头，目光扫过顾千姿那身价值不菲的香奈儿套装，嘴角扯出一个浅笑：“顾小姐，有什么事？”

顾千姿心里憋着火，脸上却得体的微笑着：“呃……没什么，就是想跟你请教一道题。”

她扬了扬手，助理立刻上前递过来一份画着复杂建筑结构的A3图纸。“这是下周要交的设计图，我有点卡住了。”

林凡接过图纸，随手放在桌上。他手指点着图上某个节点，不到一分钟，就指出了几个关键问题，还补充了几条改进建议。

顾千姿瞪大眼睛，这些细节她愣是没发现。她身旁几个做设计的也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讨论。

林凡没多停留，把图纸还给顾千姿，继续低头刷手机。顾千姿碰了一鼻子灰，心里又酸又气，但表面还是保持风度：“林凡，能帮就帮，不能帮也没关系。”

林凡挑眉，总觉得这姑娘有点奇怪。他没多管，起身准备走人。

“等一下！”顾千姿突然叫住他，“我看到你手机上装了好多冷门软件，能推荐几个吗？”

林凡愣了一下。他平时除了学习，就是看小说和刷短视频，哪用什么冷门软件。

“我手机里就装了学习用的几个App。”林凡实话实说。

顾千姿眼睛一亮：“真的吗！那你一定知道上次那个人工智能设计大赛的获奖作品吧？”

林凡闻言，心里咯噔一下。那场比赛，他可是远程指导了一个偏远山区的学生，顺便用几个技巧帮她修改了设计，没想到还拿了冠军。

“知道。”林凡点点头，“不过，这跟你刚才说的冷门软件好像没什么关系。”

顾千姿有些泄气，但还是不死心：“那……林凡，你高中是在哪个学校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