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牛哥，你诶？" 吴嫂子尖利的声音在院子里乱晃，林瑞雪拎着肥皂桶，脚步一顿，心里骂了句：什么玩意儿！这都什么时间了，还不让人安生。

院门没关严，吴嫂子的身影一晃，林瑞雪抬眼就看见她尖酸刻薄的脸，身后还跟着个脖子上挂着个歪歪扭扭银项圈的闺女。这阵仗，像来讨债的。林瑞雪挑了挑眉，迈步走过去，心里冷笑：怎么着，二牛哥又惹事儿了？

吴嫂子一见是她，脸上的那副模样才收敛了些，讪讪地丢了句："瑞雪啊，二牛他……他喝醉了，家里没水了，你那肥皂……借我用一下？" 说着，那脖子上的银晃子就晃得哗啦响。

林瑞雪看着那晃眼的银，嘴角抽了抽，淡淡道："刚洗好，湿着呢。" 她拎着桶往屋里走，心里嘀咕：二牛喝醉了？谁家大清早的喝醉？这没水，也不是她家的事。

屋里，刘二牛正坐在炕上，眼睛半眯着，手里还攥着个泥块，一看见她进来，立马直起身，傻乎乎地笑："媳妇儿，你回来啦。我……我看见隔壁王婶子家小牛犊子……"

林瑞雪接过柴火棍，的手一挥，劈柴劈得噼啪响，没好气地打断他："你还能干点别的？" 她瞥见炕席下压着个油纸包，心里就明白了七八分。

还没等她细想，院子里吴嫂子的声音又传来了："瑞雪啊，二牛他……他喝醉了，家里没水了，你那肥皂……借我用一下？"

林瑞雪手上的活计顿了顿，回头看了一眼，没搭理她，继续劈柴。刘二牛却坐不住了，颠颠儿地爬下炕，跑到院门口，傻愣愣地喊："水……水在井里……"

吴嫂子一听，眼睛一亮，转身就往屋里跑，嘴里还念叨："哎哟，我就说呢，肯定是二牛藏起来了！" 说着就掀开那油纸包，里面躺着半个沾血的馒头和两块碎银子。

林瑞雪心里冷笑，看都没看一眼，继续劈柴。刘二牛傻眼了，也跟着跑进屋里，指着那油纸包问："媳妇儿，这是什么？"

林瑞雪把柴火放在一边，拿起油纸包， глаза圆溜溜的："你猜？"

刘二牛挠了挠头，傻笑："是……是吃的？"

"吃的？" 林瑞雪嗤笑一声，手指点了点他额头，"这是你偷摸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