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这小子还真能整活儿！”李狗子抹了把脸上的灰，拍了拍手上的泥点子，眼睛里闪着光，“秦若九，我说你跟这筐蜂窝煤似的，咋就钻不进去呢？大活儿都看不上，非得挑些鸡零狗碎的？”

秦若九斜眼瞅了他一眼，没接话，继续埋头挑着担子。这李狗子是他跟班儿，实在人，就是嘴欠。不过这话听着，倒也中听，至少比旁边几个杂役的冷嘲热讽强。

“我说你这小子，”李狗子晃悠着扁担，凑近了点，“最近咋跟变了个人似的？以前吧，你不也爱溜达到前门去看画报吗？现在倒好，天天蹲后山，捣鼓那些花里胡哨的草叶子。”他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我瞅着啊，你那神秘功法没白练，手劲儿是越来越大了。前天把那头饿狼，嘿，就三拳两脚，给撂那了？”

秦若九挑着担子没停，脚步却快了半拍。后山那头狼可不是闹着玩的，能撂倒那玩意儿，手劲儿确实不一般。他没正面回应，只是哼了一声。

“得嘞！”李狗子见他不接话，也不生气，自顾自地找人搭话，“嘿嘿，说真的，你那功法，是不是真的不一般？”他眼神里满是好奇，跟着秦若九往杂役住处走，“听人吹，说你能吐火呢！是不是真的？”

秦若九嘴角动了动，半晌才道：“能烧根火柴。”

李狗子差点一口饭喷出来，他噗嗤笑了，乐得不行：“我就说嘛！火柴就火柴，偏要扯那么大！不过话说回来，你这手劲儿，是真厉害。前天我亲眼看见的，那头狼那么大，打个跟头就翻白眼了。”他咂咂嘴，“要是你能教我两招，我保证，以后杂役活儿都让你挑，我给你当牛做马！”

秦若九就当没听见，前面到了住处，把担子往地上一放，直起身子喘气。后山那功法是他偶然得到的，危险得很，轻易不肯示人。他心里头明白，这东西要是传出去，非招来杀身之祸不可。

“行了行了，知道了。”李狗子见秦若九不搭理他，挠了挠头，嘟囔着，“我嘴臭，你滤滤。”他帮着把担子往里放，“说真的，你那功法…能说说来历吗？”

秦若九脚步一顿，回头看了李狗子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也带着一丝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