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落尘整个人都僵硬在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抱枕的边角，抠得那块布都有些发毛。张慕然的话像根针，直直扎进她心里，她能感觉到自己脸上大概已经笑出了猪叫。他越是平静，她心里就越是兵荒马乱。

“鉴定？我……”苏落尘喉咙发紧，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没拿稳，“就是，就是去帮你看看脑子。”她挑了挑眉，“你不是总觉得自己脑子不清醒，做事没分寸？我寻思着，可能是脑子出了毛病。”

张慕然抬起眼，目光沉静如水，却带着探究的意味：“你什么意思？你在怀疑我？”他放下茶杯，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发出笃笃的轻响，像是在给苏落尘施加压力。

苏落尘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但还是梗着脖子道：“我怀疑你摔那跤是假的，你根本就是故意的！你嫌我烦了，想用这种方式把我赶走！”她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张慕然最近越来越奇怪，对她时而热情时而冷淡，尤其是昨晚，他回来得很晚，身上还带着酒气，整个人狼狈不堪，但第二天又装作没事发生。

“苏落尘！”张慕然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怒意，“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什么？我想说，你根本不在乎我！”苏落尘也提高了音量，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把我当什么了？一个可以随意丢弃的玩具？”

“我不是……”张慕然想解释，却被苏落尘打断。

“够了！”她猛地站起身，双手环抱胸前，像只受惊的小兽，“我不想再看见你！你给我滚！”

张慕然看着她决绝的背影，心里一阵刺痛。他走过去，想要拉住她，却被她猛地推开。

“滚！你给我滚！”苏落尘看着他，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你既然不喜欢我，当初为什么要娶我？现在又为什么要缠着我？”

张慕然的心瞬间被揪紧了，他伸出手，想要抱住苏落尘，却再次被她躲开。

“我……我只是……”他有些语无伦次，“我只是不想失去你。”

“失去我？你失去我怎么了？你去找你的白月光啊！”苏落尘的哭声越来越响，带着浓浓的委屈和绝望，“你其实从来都不在乎我，对不对？你只是需要一个妻子，一个花瓶，而不是一个真正爱你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