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慕然，”苏落尘放下手中的书，语气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我们聊聊。”

张慕然抬眼，目光落在她脸上，那张脸依旧精致得不像话，只是眼底那点黯淡他看得比谁都清楚。“聊？聊什么？”

“亲子鉴定。”苏落尘直接切入主题，声音没什么起伏。

张慕然挑眉，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手肘撑在桌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桌面，“苏落尘，你不会是……被那群长舌妇逼急了吧？”

苏落尘没反驳，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等待着对方的反应。她知道张慕然心里清楚得很，只是碍于面子，才一直没提起这件事。

果然，张慕然的脸色有些不对劲，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苏落尘，语气有些生硬，“这件事，我们之间不用谈。我给你的足够 ')

“张慕然，”苏落尘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我需要一个答案。关于我肚子里这个孩子，关于他的父亲。如果你害怕，可以不见我，但我要的是真相。”

张慕然沉默了，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在他身上，却照不进他心里的阴霾。他转过身，目光复杂地看着苏落尘，“苏落尘，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苏落尘抬起下巴，嘴角勾起一抹苦笑，“我这么多年的隐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你让我失望，真的失望透顶。”

张慕然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他看着苏落尘，看着她眼中的失望和愤怒，心中一阵阵地抽痛。

“好，”张慕然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我答应你。明天，我会把亲子鉴定的结果给你。”

苏落尘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被释然取代。她点了点头，“谢谢你。”

张慕然看着她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或许是因为心软，或许是因为责任，又或许，他真的害怕失去她。

第二天，苏落尘领回了亲子鉴定的结果。当看到那上面清晰的“父亲：张慕然”几个字时，她的眼泪夺眶而出。

张慕然站在她身后，看着她落泪的样子，心中一阵心痛。他走上前，轻轻搂住她的肩膀，“对不起，落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