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儿浑身一僵，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这声音……太熟悉了。像一把钝刀子，慢悠悠地割在她心上。“林小姐？”男人又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她下意识地想躲，但脚步却像被钉在了原地。两千米外的霓虹灯在夜风中摇曳，把男人的身影勾勒得有些模糊，却依旧能看出那份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是顾衍辰。

三年前，她被这个男人无情践踏尊严，扔在精神病院门口，从此声名扫地，一无所有。谁能想到，三年后，她还能站在这里，虽然狼狈，却依旧喘着气。

顾衍辰，顾氏集团总裁，商界传奇，更是京城最冷酷的男人。三年前，她为了救妹妹，不惜什么都不要，却还是被他当众羞辱，像条狗一样被丢弃。他搂着白月光苏曼，转身就将她推入深渊。

“回来了？”顾衍辰慢悠悠地开口，眼神像在看一件没用的垃圾。风衣的拉链没拉好，露出她单薄的肩膀，在夜里泛着冷光。

林婉儿的呼吸有点发紧，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口袋里那点可怜的钱。“顾总……”

“顾总？”他嗤笑一声，往前走了两步，逼得她后退，“林小姐，三年不见，品味倒是一点没变，还是喜欢穿这种廉价货？”

夜风吹起她的发丝，遮住了眼睛。她看见他那张俊美的脸上没有任何温度，只有冰冷的漠然。就像三年前在记者面前，他撕碎她所有尊严时一样。

“顾衍辰，你为什么……”她喉咙有些发干，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颤抖，“还要在这里出现？”

“我嫌你脏。”他言简意赅，没有丝毫犹豫，“看到你，我就想起我丢的那些时间。”

林婉儿的心猛地一疼，像是被人狠狠攥住。“那是因为你自愿的。”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变得尖锐，“你亲手把我推下去的，现在又来做什么？”

顾衍辰看着她，眼神晦暗不明，像是掩藏着什么。“我来看一个人。”他指了指不远处，“苏曼，你认识吧？她出车祸了，在医院抢救。”

林婉儿的心沉了下去。苏曼……当然认识。那个irk的完美白月光，当年陪在他身边，将她的下场形容得一文不值。没想到，她也逃不过厄运。

“你……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