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眯着眼瞅着脚下那块青苔，唾沫星子都快喷出去了。他伸手在旁边土堆里瞎刨拉几下，嘿，还真给他刨出来个东西。巴掌大小，黑乎乎一块，拿在手里沉甸甸的，不是石头，倒像是某种老东西的骨头。他掂量掂量，又对着阳光照了照，All in all，勉强能往老物件上想。

村头老槐树下，王铁柱正蹲着捡他那件烂棉袄往布兜里塞。王磊这声“咔嚓咔嚓”听得他浑身一激灵，猛地回头，对上王磊那充满杀气的眼神，手里布兜“啪”地掉地上，几件沾着泥的旧衣服滚落出来。王磊嘿嘿一笑，弯腰捡起那件看不出原来颜色的棉袄，顺手甩给王铁柱：“兄弟，天冷，你这件……就当是我刚才下手留情了。”

王铁柱脸都绿了，指着王磊：“你……你他娘的往后退一步！”

王磊咧嘴一笑，不退反进，一屁股坐到王铁柱刚站起来那块砖头上。“怎么？不服气？想再打一架？”他掏出根没头的烟卷，用右脚后跟在鞋底蹭了蹭，蹭完啪地拍在王铁柱面前，“嫌我这‘下手留情’便宜了？”

王铁柱气的浑身发抖，指着王磊手里的烟卷：“你……你那玩意儿有毒吧？”

“毒？”王磊眼睛一瞪，“我毒你干嘛？我好歹也是从城里回来的城里人，差他那点东西？”他把烟卷往旁边一扔，捡起地上那块黑乎乎的小玩意儿，“喏，拿这个砸你解气不？”

王铁柱死死盯着那块黑东西，眼神里全是警惕。“这……这是啥玩意儿？”他问。

王磊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啥玩意儿？还能是啥玩意儿？当然是宝贝啊！你看这颜色，这质感，妥妥的‘老古董’！值钱得很！”

王铁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比哭还难看。“你小子……还真能扯！这玩意儿除了沉，还能当压舱石！”

“你懂个屁！”王磊嘿嘿一笑，“这玩意儿啊，是能蛊的！”

“蛊的？”王铁柱猛地瞪大眼睛，“什么？”

王磊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没错，这玩意儿是养蛊的‘蛊蛊床’，专门用来养那些上品蛊虫的！你想想，要是能养出上品蛊虫，那还能叫东西？那就叫‘宝贝’了！”

王铁柱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颤抖着声音问道：“你……你说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