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他妈的。”烟灰缸“嗤”地一声轻响，小张手上的力道没轻，把最后一根烟摁灭了。烟灰四溅，混着刚才掐灭的烟头一起堆成了个小山。雨还在下，哗啦啦地砸着窗户，映在地上的是一片模糊的水渍。酒吧暖黄的灯光照进来，把水渍染得像融化的蜡。

小张盯着那片水渍，眉头皱得死紧。烟头堆里的烟灰还在“滋滋”作响，像极了他现在的心情，有点压抑，又有点烦躁。他想起刚才和丽丽打电话的事。挂了电话，他就冲了过来，想找个地方发泄一下。

丽丽是他前女友，他们刚分手。分手的原因很复杂，说白了，就是他提出了分手。他觉得丽丽不够理解他，不支持他的梦想。他想要离开家乡，去大城市闯荡，而丽丽却想要安稳地过一辈子。他们之间的差距，像一条无法跨越的鸿沟。

“操他妈的，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小张自言自语道。他觉得自己很失败，为了梦想离开了家乡，结果却落得个众叛亲离的下场。

酒吧里的人不多，角落里坐着几个喝醉了酒的人，吵吵嚷嚷的，像一群猪一样。小张恶心地皱了皱眉，转身走到吧台前。

“一杯威士忌，冰的。”他对吧台后的酒保说道。

酒保点点头，调了一杯威士忌，递给他。小张接过威士忌，仰头喝了一口。酒液很烈，呛得他喉咙发痒，但他却觉得舒服多了。

“你很悲伤，兄弟。”吧台后的酒保突然开口说道。

小张愣了一下，抬眼看向他。酒保年纪不大，脸上带着一张玩世不恭的笑容。

“我怎么了？”小张问道。

“你很悲伤，就像失恋了一样。”酒保说道，“你为什么总是喝这么多酒？”

“我没什么好说的。”小张说道，“一杯酒换不了一块钱，但可以暂时忘记烦恼。”

酒保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小张又喝了一口威士忌，感觉脑袋越来越沉。

“你叫什么名字？”小张问道。

“我叫阿哲。”酒保说道，“你呢？”

“我叫小张。”小张说道，“你看起来不像个酒保。”

“我以前是警察。”酒保说道，“辞职后，就开了这家酒吧。”

“真的假的？”小张有些惊讶。

“当然是真的。”阿哲说道，“你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