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还在哗哗地下，砸得窗户啪啪响。小张又灌了一口啤酒，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烧下去，胃里一阵翻腾。桌上的烟灰缸里已经掐灭了三根烟，烟灰堆得老高。

“操他妈的。”他低声骂了一句，狠狠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发出“嗤”的一声轻响。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条短信，是小雨发的。内容很简单，就两个字：“再见。”

小张把手机攥在手里，指节都有些发白。他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好一会儿，像是想从屏幕里抠出点什么来，可最后只是把手机往旁边一推，脸上闪过一丝烦躁。

“又开始了。”他自言自语，声音嘶哑，“他妈的，说分就分，跟玩儿似的。”

窗外，雨更大了。雨点打在玻璃上，形成一片模糊的水幕，整条街都笼罩在一片水汽氤氲里。小张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心里也跟这天气一样，沉甸甸的。

前天晚上，他和小雨又一次吵了起来。导火索是小张又加班到半夜，回来的时候喝多了，还把小雨的东西摔在地上。小雨气得浑身发抖，哭了很久，最后说跟他彻底结束了。

“我他妈不是故意的。”小张当时也喝高了，口不择言，最后还甩了一句“你懂什么”，气得小雨直接摔门跑了。

现在冷静下来，小张觉得自己挺混蛋的。可冷静下来又怎么样呢？事情已经发生了，说后悔也没用。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头发根根都立着。脑子里乱糟糟的，想不清楚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是工作太忙？是没时间陪她？还是……他根本就不想跟她在一起了？

“操。”他又骂了一句，猛地灌了一口啤酒，辛辣的味道呛得他直咳嗽。

他想起他们刚在一起的时候，小雨每天都给他打电话，问他吃饭了没，问他累不累，问他什么时候能陪她。那时候他觉得小雨特别贴心，特别温柔。可后来，他好像越来越烦她了。

“是不是我变了？”小张喃喃自语，眼神迷茫，“还是她变了？”

他不知道答案，也不知道该去问谁。他只能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跟自己较劲。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小雨的另一个短信：“你不用解释什么，我都懂。”

看到这条短信，小张心里突然一酸。他知道小雨其实还爱着他，只是不想再这样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