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那帮小子齐声应了，嗡嗡嗡像群麻雀，但仔细瞅，眼神躲闪，显然不是浑身是胆的主儿。王狗剩最清楚他们心里的小九九，敢情不是怕那俩小鬼，是怕他王狗剩啊。但他这STORE老板，也得有点店规不是？财不露白，更不能让人觉得自己是个怂包。他拍了下大腿，这声拍得虎虎生风，把那几个小子都震得往后缩了缩。

“听见没！时辰一到，事儿干不好，别废话，都给我麻溜儿滚蛋！那是我的地盘，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王狗剩瞪着眼睛吼，嗓门一上来，还真有两把劲儿。那帮小子互相瞅瞅，最后都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但还是硬着头皮应了：“……是，王哥！”

王狗剩哼了一声，不再理会他们，自顾自走到桌边，拿起旱烟袋，吧嗒吧嗒抽了两口。旱烟叶子一股子土腥味儿，但吸溜进肺里，那叫一个舒服。他靠在柜台上，眯着眼睛 дождь看外面天空飘过的几朵乌云，心里盘算着。那尸王传人 bộ đồ...算了，不想也罢。那俩小鬼要是能顺利弄走，这买卖还能做，要是出了岔子...他王狗剩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抽了半袋烟，烟袋锅里的烟灰快满了。他掐掉烟头，往地上那么一扔，用脚尖碾了碾，转身往街对面走。

这县城不大，但在这县城里头，有个地方，比啥都邪性。那叫鬼市。不是真闹鬼，是叫卖吃死鬼、蹦跳鬼、还有些三六九等阴货的地界儿。王狗剩对那玩意儿是又爱又怕。爱的是啥？是便宜。有时候买点东西，那比正经商铺便宜不止一半。怕的是啥？怕歪打正着，真的撞上不该碰的东西。

他拐进一条僻静巷子，巷子口飘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像是馊了的老咸菜掺着点...别的啥也说不出来，反正不是啥好闻的。巷子深处传来隐约的叫卖声，断断续续的，还有咆哮声，像是两个傻子在吵架。

王狗剩皱皱眉，这种地方，得悠着点。他掏出兜里那几个硬邦邦的钢镚儿，掂了掂，心里有了底。他顺着声音走过去，巷子尽头是个棚子，黑漆漆的，透着一股子阴森劲儿。棚子里亮着几盏昏黄的电灯，光线惨白，照着地上歪歪扭扭的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