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办公室里静得能听见键盘敲击声。王萌盯着屏幕上那堆得跟山似的图，手指头都快抽筋了。老板那张脸是刻在脑门上的，想忘都忘不掉。心里那股憋屈劲儿又窜上来，忍不住骂了一句，“草。”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林修发的消息：“下班了吗？一起吃饭。”

王萌手指顿了顿，回了个“刚忙完，你呢？”

“我弄完了，在不远那家湘菜馆等你，老位置。”

王萌抿了抿嘴。自从上次吵架之后，两人就进入了冷战状态。她提分手的时候，他没说什么，只是沉默着，那眼神让她心里发毛。后来他找她复合，她又犹豫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结果就是，两人谁也不先低头，现在连话都少了。

想走，但脚步却停在门口。鬼使神差地，王萌换掉了原本准备外卖的订单，在衣柜里翻出了那条红色的连衣裙。镜子里的她，看起来有些憔悴，但心情莫名地轻快了一些。

餐厅里人不多，林修一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看到王萌推门进来，他立刻站了起来，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来了，我等你好久了。”他指了指对面的空位。

王萌坐下，点了两瓶啤酒，一杯给自己，一杯给他。两人都没说话，默默地喝着酒，吃着菜。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尴尬的气氛，但王萌并不讨厌这种感觉。至少，她知道他还在，她不是一个人。

“你还在生我的气吗？”王萌突然开口，声音有些小。

林修抬眼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生气？我没有生气。”

王萌勾起嘴角，露出一个自嘲的笑：“是吗？那你为什么连话都不说了？”

林修沉默了一会儿，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她：“因为我觉得，你值得更好的人。”

王萌心里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她知道他在说些什么，但他越是这样说，她心里越乱。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们……能不能聊聊？”王萌的声音有些颤抖。

林修正要开口，服务员的叫菜声打断了他们。两人这才回过神来，相视一笑，气氛似乎缓和了一些。

那晚，王萌喝得有些多，回到家的时候，头昏沉沉的。她靠在门上，想着他和自己之间的事情，心里乱糟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