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挑眉，唇角那点若有似无的笑意更明显了点：“怎么，苏总这是不乐意啊？”

苏慕辰：“……”他深吸一口气，大概是想压下那股无论如何也压不住的火气，可显然没用。他脸色更黑了，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也压得又低又沉，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林晚晚，你有点自知之明行不行？我们什么时候是同一队了？”

“呵呵，”林晚晚嗤笑一声，那笑不轻不重，却带着一股子嘲弄的意味，“苏总这话说的，可真有意思。当初是谁把我捧在手心当宝贝，现在是谁眼巴巴看着我，我可不记得了哦。”

苏慕辰的脸更黑了，仿佛被人狠狠踩了一脚。这话……他确实是说过。可那时候，那会儿……

他死死盯着林晚晚，眼神里的火气又冒了上来，几乎是咬牙切齿的：“你给我闭嘴！”

林晚晚也不怕，就那样直勾勾地回看他，眼神清亮，甚至带着点挑衅：“怎么？苏大少的脸皮就是这么厚？说了那样的话，现在被我戳破了，还要我闭嘴？”

气氛瞬间又僵住了。苏慕辰看她那副样子，气得手指都在发抖。他张了张嘴，想再说点什么，可临了临了，又把话咽了回去。他这人，虽然占有欲强，看人准，可最吃软不吃硬。林晚晚这招“秋后算账”，他确实没辙。

最后，苏慕辰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声音都低了几度：“行，算我眼瞎。你可以走。”

“谢了啊，”林晚晚没多留，起身往外走，“那我先走了。”

“哎！”苏慕辰突然叫了一声。

林晚晚脚步一顿，回头看他。

苏慕辰的表情有点复杂，像是懊恼，又像是……别的什么。他磨了磨牙，最后只是吐出几个字：“明天……晚上，八点，公司。”

林晚晚嘴角动了动，没说什么，转身就走了。心里却忍不住想笑，这苏慕辰，真是越老越小孩。

她走出会议室的时候，外面阳光正好，暖洋洋地照在身上。林晚晚深吸一口气，感觉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她这人，从来就不信什么天注定，什么命中注定。在她眼里，要么得不到，要么就要得到，哪有这么多模棱两可的东西。

她重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开始整理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