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脑袋又疼了，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莫小凡又抽了抽，这身衣服硬邦邦的，还有点潮，黏糊糊地贴在身上，一股汗酸味混着草药味直钻鼻子。这是哪儿？怎么穿了一身破衣服还中了邪似的？挣扎着睁开眼，视线模糊，眼前一片混沌。

缓了半晌，视线才渐渐清晰。莫小凡囫囵吞枣地扫了一眼四周——古色古香的房间，雕梁画栋的，看起来不像是贫民窟。倒是自己身上这身破破烂烂的衣服，粗布麻衣，手肘和膝盖都磨破了皮。

“嘶……”脑袋还是钝痛，像是被人用棍子敲过一样。我记得我是去采药，然后……然后呢？莫小凡使劲回忆，脑子里却一片空白，除了那股熟悉的甜香，啥也想不起来。

“嘶……”牙齿咬得咯咯响。这该死的地方，怎么连个水喝都困难。手指在颤抖，好不容易摸到旁边的桌子，触手一片冷硬，还有点滑腻。莫小凡眯起眼，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天光，借着那点微弱的光芒，看到桌角放着一个水囊。

水囊？一个破旧的皮水囊，边缘磨出了毛边，鼓鼓囊囊的。莫小凡眼珠子一转，也不客气，直接抓起来就往嘴边灌。

“咕咚咕咚……”冰凉的井水顺着喉咙滑下，舒服得让人想哭。莫小凡咂咂嘴，这才慢悠悠地坐起来。

环顾四周，这才注意到房间里的东西。古色古香的床，柜子，屏风，还有角落里放着一本线装的书。这书看起来有点旧了，封面泛黄，边角磨损，但字迹工整，封面上的金字还锃亮。

莫小凡好奇地走过去，伸手就要去拿。手刚碰到书，一股熟悉的吸力就传来，书瞬间就被吸进了书柜里。

“嘶……”莫小凡一愣，怎么回事？这手劲太大了，比我还强。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整个身体突然一轻，像是被人托了起来，缓缓飘向空中。

“啊！”莫小凡吓得惊呼一声，手脚乱蹬。这算怎么回事？空间跳跃？还是什么奇怪的仙术？

“莫小凡，别怕，这是为了你好。”一个低沉的男声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关切和……熟悉感？

莫小凡猛地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眼前一片虚无，什么也看不见，但声音好像就来自眼前这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