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凡醒来的时候，脑袋有点昏沉。

“嘶……”她揉了揉太阳穴，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身上穿着粗布麻衣， smells有点酸。鼻尖萦绕着一股子草药味，混杂着淡淡的檀香。

这不是她的住处。

这是哪？

莫小凡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这是一间简陋的柴房，破旧的木桌木椅，角落里堆着几捆干草，墙壁上爬着青苔，窗户上糊着破布，外面透进来的光线昏暗。

“搞什么啊？”她嘀咕着，低头看了看自己。

还是那个跌跌撞撞、修为停滞不前的莫小凡。身上穿着的虽然是粗布麻衣，但明显比之前干净了些，袖口和领口都被精心缝补过，针脚细密，一看就是出自女子之手。

头发也像是被仔细洗过，黑亮黑亮的，扎成两束垂在腰间。

“难道……”莫小凡心里咯噔一下，一个荒诞的念头浮现出来，“我重生了？”

她记得自己上一世，不过是青玄宗里一个资质平平的杂役弟子，因为一次意外，引动了宗门深处被封印的魔物，被污蔑为内鬼，遭全宗追杀。逃亡途中，被魔物一口吞下，最后灰飞烟灭。

死的时候，她脑子里还回响着魔物嗜血疯狂的低吼，以及那些曾经对她冷嘲热讽的同门幸灾乐祸的眼神。

“不会吧……”她掐了自己一把，疼得龇牙咧嘴，“真·TM的重生了。”

这么一想，房间的布置似乎也有点眼熟。不远处，柴房的门边拴着一头毛驴，旁边还放着一个麻袋，里面装着干粮和水囊。再往里走，是灶台，上面放着一锅正在熬的草药汤。

一股浓重的药味让她皱了皱鼻子。

“这是……”莫小凡走过去，看到灶台上放着一个草编的药篓，里面除了草药，还有几块干硬的饼子。

饼子上像是撒了盐和一些不知名的香料，看起来……还不错？

“难道是……”她想起自己上辈子，最后饿死的时候，连野草都啃光了。

这算什么？老天爷看他死得太憋屈，给他来了个原地复刻，还加送了口粮？

“不行，我得出去看看。”莫小凡定了定神，走到柴房门口。

门没锁。

她推开柴房门，一股清新的空气涌了进来。外面天色刚亮，晨光熹微，露水打湿了青石板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