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狗叼着烟锅，吧嗒一口，烟袋锅里的火星子一阵乱跳。他眯着眼，看着远处尘土飞扬的官道，心里那个美啊。想着昨夜那老乞丐给的那块破铁，他说是什么“聚气丹”，个头不大，黑乎乎的，像块忘了扔的炭。可那老乞丐眼神贼亮，说吃了它，练功就能快上半条路。李二狗掂了掂手里那块丹药，入手沉甸甸的，闻着还有股子土腥味儿，可老乞丐说，是千年深山里挖出来的宝贝。

“ softmax， softmax，你他娘的到底是个啥玩意儿？”李二狗嘀咕着，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用脚尖碾灭，头也不回地进了村。他爹在门口劈柴，见儿子回来，劈柴的手顿了一下，没说话，又继续干活。

李二狗走到院子角落，从破车里翻出一把磨得发亮的柴刀，擦了擦上面的灰，握在手里，活动活动手腕。村里几个半大小子躲在门后偷偷看他练，嘴里还直嚷嚷：“二狗昨夜又跟谁厮打了？看你这手劲，迟早要出息了。”

“滚他娘的蛋！”李二狗骂骂咧咧，心里却挺得意。他感觉自己真有几分厉害样子，那块破铁吃下去之后，感觉走路都带风，手里这把柴刀拿在手里，比平时沉实多了，挥舞起来也顺溜。

天擦黑的时候，李二狗揣着那块“聚气丹”，出了村。他没走官道，顺着村外的小路往山里走。他说什么也得去山里看看，那老乞丐说的深山，到底是个什么样子。走了约莫半个时辰，眼前一片漆黑，只有风声呜呜的。李二狗停下脚步，四周黑漆漆的，连虫鸣都听不见，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他娘的，有点邪性。”李二狗心里咯噔一下，从裤袋里摸出火石，划了划，点着了火折子。火光一闪，照亮了周围几棵老松树。他往旁边一棵树后一缩，竖起耳朵听了听。

“有动静，好像有人。”李二狗小声嘀咕，悄悄把火折子按灭，屏住呼吸。不一会儿，前方传来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李二狗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握着柴刀的手心全是汗。

“嗯？谁在那儿？”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站住！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李二狗没吭声，就蹲在那儿，等着那帮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