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衍辰刚掐灭最后一支烟，烟灰缸“啪”地砸在桌上，震得烟灰四散。办公室里烟雾混着火药味，他箍着眉眼，那股子火气几乎要喷薄而出。“说！谁给脸了？动我东西！”他吼出话，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震得暖气片嗡嗡作响。

对面的秦小暖攥紧了小拳，小嘴撅得老高。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虽然比她大不少，但那双眼睛太吓人了，一瞪起来跟要吃人似的。她还是个哑巴，只能指指点点，又不会吵架。

“爹地……”她小声拉着男人吊在衣袖上的那对银铃铛，手指还指向门外方向。

冷衍辰不耐烦地一把甩开铃铛，走到门口，看着空荡荡的走廊，眉头皱得更紧了。监控呢？他冷冷地回头问助理。

“冷总，监控没坏。”助理小心翼翼地回话，“但是……最后一个看到那个蓝色风筝的人，是住在对面幼儿园的张老师。她看到小少爷和小小姐从……从您车里下来，往小区花园方向跑的。”

冷衍辰眼神冷得能冻死人。那对活宝！每天不是拆这里，就是毁那里。今天又是他办公室的限量版古董花瓶遭殃。要不是那花瓶是绝版，他早就……

“去查幼儿园监控！”冷衍辰的声音带着警告。

助理战战兢兢地去安排了。冷衍辰重新坐回椅子上，烦躁地敲着桌面。

“爹地，爹地！”两个小小的身影从沙发底下钻出来，正好好地并排站着，像两个小不点 солдат。大的那个是墨宝，今年六岁，鬼点子多；小的那个是安安，四岁，行动敏捷。

“你们又搞什么鬼？”冷衍辰看着两个小家伙，语气凶巴巴，但眼神里藏着一丝无奈。

“我们……我们帮爹地报仇了！”墨宝挺起小胸脯，得意洋洋地说，“那个坏蛋张老师抢了爹地的风筝，还说是她捡的！”

“是啊，爹地。”安安眨巴着大眼睛，“我们偷偷把她的围巾挂在了她的爬山虎上，还把她的鞋踹进了垃圾桶里。”

冷衍辰嘴角抽了抽。报仇就报仇，怎么还是这种幼稚的方式？但看着两个小家伙煞有介事的样子，他心里又软了。他走过去，弯腰摸摸他们的小脑袋。

“下次别这么冲动。”他无奈地说，“还有，你知道闯祸要付出代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