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站在书店门口，心里直打鼓。店面窄得可怜，门口的“书海拾贝”四个字还是昨天才请人写的，笔迹歪歪扭扭，对着人来人往的街道，显得格外突兀。“应该……足够了？”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吱呀作响的木门。

书店里乱糟糟的，书架堆得歪七扭八，卖场中央还堆着几箱旧报纸。林晓踢掉鞋上的灰尘，刚想整理一下桌面，就听见“咚咚咚”的敲门声，带着点急促。

她抬头一看，门外站着一个老婆婆，头发花白，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布褂，手里拎着一个布包，脸上满是褶子，眼睛却亮晶晶的。

“你……你找谁？”林晓有点紧张，这会儿怎么还来客人。

老婆婆往前凑了凑，眼睛盯着书店里那些歪歪扭扭的书架，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喉咙有点干涩。

“我……我是来找书的。”老婆婆终于开口，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我孙子说，让我来这里买一本……一本关于古董的书。”

林晓心里咯噔一下。古董？她这书店里最多的是些二手教材和没人看的畅销书，哪来古董书？她硬着头皮说：“啊，古董书……可能有点，你随便看看吧。”

老婆婆点点头，蹒跚地走进来。她不像一般人那样东张西望，而是径直走到书架最角落，那里堆着几本封面发黄的旧书，都是些工具书，像《古玩鉴别手册》、《文物入门》之类的。

林晓跟着她走过去，心里七上八下的。这些书要是卖不掉就完蛋了，这可是她的本钱。

老婆婆拿起一本《清代瓷器鉴赏》，手指轻轻抚过封面，眼神放光。她翻开书，仔细看了看里面的插图，嘴里还念念有词。

林晓在一旁看着，感觉这老婆婆挺有意思。她好不容易才凑上去，小声问：“老婆婆，您孙子喜欢收藏什么古董？”

老婆婆把书还给林晓，叹了口气：“就是喜欢那些……老东西。说是能看出一个时代的故事。”

林晓心里一动，连忙问：“您孙子多大了？他叫什么名字？”

老婆婆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问这些，犹豫了半天，才说：“他……他叫陈默，今年二十岁。他人很好，就是有点……太痴迷那些老东西了。”

陈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