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

林晓站在书店门口，看着眼前这个招牌，心里直打鼓。店面窄得可怜，门口的“书海拾贝”四个字还是昨天才请人写的，笔迹歪歪扭扭，对着人来人往的街道，显得格外突兀。

“应该……足够了？”她对镜子比划了一下，觉得自己这身白衬衫和裙裾，干净是干净，就是透着一股子……廉价感。房租是房东老王finally松口，只收了个象征性的低价，但装修的钱，她还是得自己掏。

昨天找房子时，林晓几乎跑遍了这一带，最便宜的也就这间。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几排孤零零的书架，上面随意摆着些旧书。她深吸一口气，环境的改造还得靠时间，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店开起来。

她把带来的几箱书搬进来，大多是些冷门的书，兼带文学和艺术类，自己看得再多，如果没生意，也只能积灰。把书分类放好，又仔细擦了擦每个书架，直到满意为止。阳光透过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开门大吉……该不会没人来吧？”林晓揣着手，站在门口自我安慰。她是个爱干净的人，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observation her watch, 十一点半了，街上人来人往，却没有一个顾客的身影。她有些心烦，烦躁地挠挠头发，心里那点底气漏了一半。

正想着要不要提前打烊，一个头发花白、穿着深色西装的男子推门走了进来，眼睛扫视了一圈，最后停在了某个书架前。他伸手拿起一本封面发黄的诗集，轻轻翻开，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林晓赶紧迎上来，“先生，请问您需要帮忙吗？”

男子抬起头，看向她，眼神有些锐利，但未过多久又恢复了平静。“《失乐园》？”他指着男子手里的书。

“是的，先生。”林晓连忙答道，“这本是我们的库存之一，如果您感兴趣，我可以给您推荐一些其他的作品。”

男子接过书，放在了书架上，然后走到柜台前，从口袋里掏出几张钞票放在柜台上。“这些都是零钱，您找一下。”他说道，语气平淡，没有多余的话。

林晓有些疑惑，但还是找零钱递给了他。